军令无情的梁山军师;间接害死兄弟的梁山军师...吗?
看着任熙满脸泪,吴用有些愧疚。可叹吴用只猜到任熙为晁盖难过,却猜不到她更是为了日后的吴用难过。
吴用觉得他应该说点儿什么。“关于晁天王...”
"他并不是你想要追随之人。你并不认为他真能做得这梁山泊主。起码,在你吴用心中,他不配。"任熙轻声念出类似对白的台词。装作无情,心里却装不出不难过。多么希望这不是他吴用心中所想..
吴用欲言又止地思量许久。最后还是垂眉表示沉默。
“果然...”
"熙儿你能与吴用说这番话,想必你心里也与吴用想的不差一二。"
任熙挤出一丝苦笑。
“你是在安慰你自己吧?”她知道吴用这是在安慰他自己。
“这样的话若是平时,我一定高兴个半死。现在,你要我如何跟你想的不差一二?!那是晁盖啊!那是我哥哥啊!”
任熙有些控制不住了。她气愤地上前抓着吴用衣领。"你要宋江上山,那我哥怎么办?!就他的性子!难不成,你要架空他吗?!"任熙没有丝毫退让。她不要更不想宋江上山!因为那样晁盖会死;刘唐会死;朱贵会死;吴用也会...任熙昂头,紧紧咬着牙关努力忍着眼泪不再掉落。
吴用不理解。“你为何要哭?宋押司名震山东,有他上山,想必天王也会愿意。关于晁天王,我了解他,他会让贤..”
想到晁盖死前的一幕,任熙哽咽了。也许是晁盖待自己太好,心中早已将他看成亲人。
吴用没有再说什么。深邃的眸子划出的愧疚很让人心疼。
他们就那样站着。直到吴用主动去拉任熙衣袖。
静被动打破了。
任熙甩开吴用。一不小心又摔倒在地。吴用也被推了个裂隙。他想上前扶,任熙却还是推开他。只坐在地上大哭。吴用明白却也不明白,任熙伤心为何...自打上得梁山的这些日子。她与大家日日吃喝玩闹生活在一起,早就像一家人无二。她知道结局,却也不敢确定。历史究竟是怎样的?又是否会重演?谁都不知道...可是她一直想努力,为了他的亲人们努力!..可是吴用...此时的他却已经有了追随宋江之意!自己还傻傻地去找那阎惜娇,还天真的想着改变历史!任熙啊任熙,一旦吴用心思已定,你还能做什么?
看任熙这般,吴用心软了。他蹲下身,用袖子轻轻将她脸上的泪擦拭。
任熙别过头。“你这粗布衣服划的我脸疼!”
"那也无法,我的手帕都予了你了,将就着吧,"又是由心散出的温柔,每次都这样,无可拒绝。
任熙将自己的手帕丢给吴用。“给!”
吴用不说话,接过来继续轻轻地给她擦泪。任熙发泄完了,也哭够了。吴用就在她身旁陪她坐着。
任熙不自觉地靠着吴用,吴用没敢躲开。她不说一句话。心中纵然有千言万语,却不能跟他说...她不想看到他的结局;她想要他活着...;她甚至,大胆地想跟着他留在这里...
胡扯!
"熙儿,"吴用在任熙耳边,聊天一般的神态轻声说道。
“你知道吗,吴用本是那东溪村中的一学究,普普通通。纵然有报国之志,却欲求无门。吴用,也曾经也想过考取状元。当时不知朝中奸臣当道。吴用寒霜十年,却因名字而被拒之门外,无人知晓。你知道,但凡是大丈夫,哪个不想成就大事;哪个不想为国为民!如今,入了绿林,在这梁山之上,吴用不想这些都成空...”
任熙听着吴用用他一贯淡然的声音讲述自己的抱负与遭遇。他越是淡然,任熙所听出的那份痛就越深。
吴用继续说:“吴用使计致使大伙儿犯下弥天大罪,幸而有这里容身。梁山存,吴用方存...”
她看着吴用,他的那双眸子还在回忆里游荡。
任熙心想,是啊,他的痛,他的不得志,他身为男儿有着极大的压抑....但他不能像女子一样去跟谁哭泣。他有,要实现的;也有,想保护的...
"我知道。但是,我哥哥…"许是累了,不知不觉的,任熙竟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晁天王仁义天下闻名。但是...你也看得出吧。天王性子耿直,为人也是光明正大。对兄弟那是极好。但是就是太好心了,看不出人心。吴用也要为兄弟门的日后做打算。而且...”
任熙怎么也是晁盖义妹,吴用还是有顾忌的。
只有自己接下去了。"而且,我哥哥他办事粗大,鲁莽。还有最重要的。你从取生辰纲时就发现了的,我哥哥他,轻贱生命。对于他觉得该杀之人,不曾姑息。很多时候,因为他的鲁莽,乱杀无辜。"最近任熙常常听白胜说一些被抓的俘虏之事才感受到,晁盖杀人,真的是当作平常之事一样。
而这是吴用最不能忍受之事。
吴用听了,默不作声。
"在你心里,值得你吴用持鞭坠蹬追随的,能够实现你抱负的,是宋 江。”
说完这句,任熙直直地望着他。
吴用点头。眼中不再惊讶,多了几分“懂他”的欣慰。
"若是找到值得追随之人。吴用自当诸葛孔明一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是那样坚定,无处动摇。
任熙知道,自己是多余了..
不阻止,你死;阻止,你一生虚度任熙看着吴用,不知如何开口。她心想,吴用啊,我要怎么样,才能够帮到你,能够为你做点儿什么?
"干嘛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