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而这个时候的任熙呢,与吴用在部队斜后方的一处密林中,暗自观察这一切。吴用的身边只有一些小喽啰。大将,均在战场。
“你同意我参战,就是打算让我在这里保护你?”任熙坐在吴用身前,两人此时共骑一匹马。
“你现在腿既不能动,连马都不
会骑,何来护小生?”
“那你干脆让我去自生自灭算
了。”
“天王交给小生的任务,不能不
做。”
“得了吧,是你毛遂自荐要带着
我的吧?你别骗人了。”任熙转头对着吴用,“你到底要干什么?”
“什么?”
“别装了,你不想让我当头领,千方百计阻止不成,就干脆打伤我。
现在又来亲自带着我,说吧,你带我从这里看这一战,想干什么?要我放弃当头领?”
吴用不置可否。
“不可能。”
吴用还是不说话。两人都静静地
看着下面的一切。很快,一队车马朝着这里渐渐近了。
“下令,准备。”吴用对手下人说
着。紧接着就有小喽啰去报信。任熙眼睛眨都不敢眨的看着下面。冷兵器时代的对战,她终于是能得一见了。
下面很快传来喊杀声。任熙看着阮氏三雄竟然冲锋在前。“怎么回事?怎么让水军冲锋?”她问吴
用,她惊讶。水军上岸,还是前锋?
这不是找死?
吴用不言。
任熙紧张地握着马缰,心里祈祷着。下面的战场,有人伤,有人死,有人落马,有人被踩踏…好在这里较高,任熙能看到人,却看不细致。眼看着,阮氏三人带领的队伍渐渐吃力……
“撤。”吴用下令。
任熙看着,阮氏三人果然不再恋
战,纷纷朝他们的方向跑来。身后,敌人还在不停追赶,仿佛知道了阮氏三人的弱点,要一网打尽一样。
“左右两翼,冲。”吴用根据形势,抓住机会下令。
奇迹出现了。左右两边的山坡是
由林冲与刘唐各自带领,杀伤力不
小。尤其是林冲,几乎是一可敌百。
敌人知是中了圈套,想逃,已经来不及。任熙眼看着一个人的手臂被刘唐砍掉,鲜血瞬间涌出。任熙条件反射将双眼埋在手掌后,她不敢看。
“拿开。”伴着吴用的话,他已经将手覆在任熙手掌外,用力的,毫不
犹豫的,将她的手拿开。
任熙的视线里,鲜血更多了。断手,残腿,躺在地上的一具具尸体,有敌人也有梁山的小卒。
任熙看着刘唐还在杀,他的发与鲜血凝结,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她突然想,难道刘唐的红发就是要他天生做一个杀戮者吗?连一向和蔼的林冲,能自己补袜子的好男人林冲,此时,都仿佛天上的战神附体。
这不过是任熙一瞬间看到的画面。这样的画面,红色越来越浓。
任熙小声嘟囔着,她想用双手盖住自己的眼睛,但是手却被吴用按得
死死的。她只能闭上眼睛。
“你闭上眼,只能听得更清楚。”
在一片漆黑的世界里,耳边是无尽的杀戮声,惨叫声,马匹嘶鸣……
“你放开我,我不看,我不看”任熙挣脱着,身体在马背上扭动着,她想用手捂住耳朵,不看,更不听。“我不要啊一一!”任熙整个身子都歪倒在吴用怀里,身体不断颤抖。
吴用看着她这可怜的模样,终于
还是妥协了。他放开了任熙的双手,用羽扇挡住她半边脸的视线。
任熙捂着耳朵,不看,也不听。她哭泣着,不停地哭,放声大哭。
杀戮在黄昏时刻结束,时间不过三个时辰。整支车队,已经被杀光。
吴用没有再去跟着刘唐等人验货,因为这个时候的任熙已经整个人摊在了吴用的怀里。泪已干,凝成痕。
任熙眼中的天,一片红霞,如血
色。他们的马就这样朝着红霞走去,拉出长长的影子。吴用依旧没有任何安慰的话语,只是静静地,手掌紧紧地握着任熙的手,不松开。
由于太过劳累,导致任熙很早很
早就睡下了,一夜乱梦。次日,房外院子里的响声引起她的注意。爬起身,打开窗户。
“小七子?”
院子里,阮小七竟然在劈柴。
“熙儿妹子,你醒了。”太阳映着
阮小七的一排白色的小牙,眼睛眯起来像月牙,即使这时候的阮小七已经挥汗如雨。
“你,劈柴干什么?”
“眼看着就要入秋了,俺娘说过,入了秋,离着冬天就近了。柴火
要先备上。俺看着你这里没有,闲着也是闲着,就劈点。”
“闲着?谁让你呆在这的?”任熙还算从阮小七的话里抓住了最重要的
信息。
“军师哥哥。”
“军,师……吴用?”
“是啊,这个名字不错吧?是林教头想的,俺们都觉得不错。军师,一听就好!用你的话怎么说来着?大气!上档次!”
任熙无意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屋
子“吴用来过?”
“可不是,你昨日哭泣不停,晁盖哥哥担心你,自己又忙于山寨之
事,不能来。就让军师哥哥来看看
你,还给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