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离我远点,否则我也让你不举!”
隽王吓一跳,下意识夹紧腿往后退。
“三哥……要不然你还是跟她和离了吧!这种女人,简直有毒!”
墨北焰脸色苍白,他现在浑身都疼,没空管他们,直接抬脚走了。
上马车的时候,差点晕倒。
暗卫急忙扶住才没有摔下来。
“王妃,王爷伤口崩了!”
见她不动,剑竹道:“王妃,王爷一听说您在宫里有危险,就立刻进宫了!”
言外之意,她不能过河拆桥。
江宁越过来,拿了药箱给男人重新处理伤口。
“王爷不必进宫的,我给你下药,挨一顿板子!实属罪有应得。”
墨北焰冷笑,“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要是今天父皇打了你板子,你和祖父不会掀了御书房的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