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受其教导,不欲我去盛家求学。”齐衡皱着眉想下一步,不小心说出了这句。
“父母为子女计深远,难免会对子女多有约束,可若论这约束,这世道还是对女子更苛刻一些。”司羽微微感慨一句,转移话题,“元若哥哥若是高中进士,想要做些什么?”
“张公曾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我虽人微言轻,亦有此志也。” 齐衡道。
“这样啊。” 司羽小声的说着,又走了一步,吃掉些白子,而后不似之前那般温吞,大刀阔斧吞食齐衡的棋子,他招架不住,很快败退了。
“想必齐国公跟郡主正在等你,你先回去吧。” 齐衡不知道为何司羽突然有逐客之意,棋下完了,也不好与公主独处,便告退了。回程时与父母谈及,三人均有些不解,郡主猜到了些,当下不提,回府后才跟齐国公说。
“你是说官家有意让衡儿尚公主?这是好事啊?”
“可是你也听衡儿说了,他想做些实事,本朝对外戚的约束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是。”齐国公叹了口气,安抚一下平宁郡主,“鲁国公主知道衡儿的志向,是不会强求,她是官家最宠爱的女儿,还是太子的亲姐,想要尚公主的人怕是不少。”
这话完全没有安慰到郡主:“就是因为鲁国公主好我才不想拒绝的,你上哪再找这么好的儿媳妇?”
齐国公说错了话,又是费了一番口舌安抚,而后才微微擦着额头的汗,小声嘟囔:“这事我们本来就做不了主,还是得看官家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