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敵人,當然不能鬆下戒心,兩人相對無語,各自捧杯泯唇靜默俱然,頓時房間瀰漫凝重氣氛,各自冷靜後,再次交談起,玉辭心收斂眉目抒柔棕髮,似在等待對面那一人,先行發言朱唇帶笑,思緒分明,冷笑一聲後,搶先一步說出,整件事情經過,這樣舉動讓她不免懷疑起此人身份,從談吐間能感受到,一股尊雅貴氣,
隱約透露出不凡氣息,心想此人來歷絕不簡單,或許跟近期來火宅佛獄有所關聯,不過氣息跟認識那位,身上散出氣息不同,
尊雅貴氣中透徹出凜然正氣,還有一股奇特氛圍縈繞身上,感受起來很熟悉,就像當時朱雀王朝,那個人散出氣息是一樣的,靈光一閃!映照出答案“帝皇之氣”不過卻沒輕易說出,非是不信任此人,而是多重方面考量下,認為可能有說不出的苦衷吧,就像自己有不能說秘密一樣,既然明白事情重要,當然不能至此揭破,就在荷飛雪思量時,對面那一人也沒閒著,
思索其中,首先她似若無意,在荷飛雪身上,打量一番閉眼冥思,靠著敏銳感官去感應,雖是隱藏很好,幾乎毫無破綻可尋,不過還是可以感應到,一絲淡薄殺氣,雖然微弱卻隱約可以感受出,至此以外其他都是凜然正氣,絲毫感受不到戾氣,評判過後,她們才同時鬆下戒心坦承以對。
玉辭心再次說明整件事情原由【妳一定覺得很奇怪,為何吾會知曉妳的身份,以及來歷.....】
【其實原因很簡單,首先冒昧請問,荷姑娘是否記得在那時,曾在千竹塢遇上一個人,那個人名喚“醉飲黃龍”這位妳應該很熟悉才是,而妳之事也是經由他,轉述我才知曉的....】
【聽聞荷大夫醫術絕頂,若非親身體會,怎能明白其中道理,今日見識後姑娘果真人如其名,令人感佩矣,也因為得到這樣訊息,我才明白能救禳命女,也只有妳能挽救,因此吾才會做出這樣決定,如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感同身受的她,自然也不會追問起原由,因為她明白擔憂親人那種不安,焦躁,她能從對面那一人,冷漠眼神中看見一絲溫柔,每次只要凝眼眸看冰冷石像時,總是無意間透露出關懷與憂心,冰冷外表下其實藏匿著脆弱的心,但為了守護家人,又不得不為,
明知是這樣做是錯誤,就像那時一樣,為了家人冒昧著良心,殺害無辜的人,引發出一連串悲劇,殺人縱使不對,但為了保護至愛親人,仍是無悔,直到最後一剎那,才明白人性善惡一面,回頭彼岸,也看清世上一切愛恨情仇,至此領悟出一個道理,
親手鑄下罪業,就要一人勇敢承擔,非是懼怕生死,而是要活著背負滿身罪孽,償還至人生盡頭,這就是贖罪真義,將生死看的透徹的她,早已度外,儘管現在有人要她償命,她仍是無悔,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既然當初泰逢選擇不殺她,更要勇敢負罪活下去,
為贖罪而活,這樣才能對得起斷送在她手上的無辜生命,從斷臂那刻起,已經在心中發誓,今生今世,要背負罪業勇敢活下去,並且不在持劍殺人,任何一條寶貴性命,皆是芸芸眾生所化,內心一陣感慨後,接續方才問題,眉目輕挑,捧杯斟水續道。
【事出必有因,既然知曉事情原由,在下必定盡力一試,請姑娘...放寬心吧。】
聞言後,她才稍稍緩和不安心緒,隨手一揮,長袂飄揚掠過冰冷石像,凝結的冰柱頓時消散,化為萬點藍光消失殆盡,立身面前這尊石像,徐徐如生,荷飛雪離開圓桌前,刻意走到石像面前,柳眉輕挑,凝眸仔細觀察一番,發現除了落在半空中的石化之淚,並沒有什麼不同,除了,臉帶憂色外,彷彿在擔憂著什麼事情,怕是耽誤了重要事情,
或許是與友人相約,還是跟心上人約定,但中途發生變故,導致失去自由之身因此遺憾,才會落下這一滴石淚,有情人未能相守,最是遺憾,她嘹解這種感覺,更能體會那種刻苦銘心的愛戀,頗感同身受,坐在一旁的玉辭心,冷夙臉色浮現一絲疑惑,但沒開口問起,她明白每個人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或許是見此情景,讓她有感而發,曾經自己也有過那麼一段刻苦銘心的回憶,但現在回想起來,卻是多麼不堪回首,
她不懂為何人總是要等失去,才懂得珍惜一切,也因此這個問題,永遠成為心中一部分的痛,是未尋到解答,也是沒必要答案,此刻連她也不知曉,因為這個問題沒答案,然而說出答案的人,已經離開了,尋覓不到,更不知身在何方,人海茫茫難以尋覓,是遺憾也是心中永遠的痛。
心中一陣稠悵後,再次將目光放在前方那一人,語氣一轉變得少許溫和,是道謝亦感激。
【勞煩荷姑娘了,如果需要協助地方,但說無妨,玉辭心,必定全力配合。】
施法同時,稍微擺頭迴眸一眼,悶應一聲後,柔指抵在石像胸前,以術法探尋周身,金光點點遊繞石像渾身,斂目靈力加催,頓時房間內昊光大作,真氣經由柔指貫入石像體內,面帶三分謹慎,不敢鬆懈,高超醫術,讓在一旁的玉辭心看到入迷,不止治療方法不同,連療程也孑然不同,察覺時候差不多,沉喝一聲後,長袂飄逸,迴身一轉,五指齊張,
指間夾縫旁,各挾著五之神針,沾唇咬線,雙手交叉,掌心交錯,咬線輕泯,將靈力提升至最高,腳尖單抵地,原地迴轉,朱唇捻語【赤心陀,彌簌懿,華宗妙蓮,識為靈,玄黃歧術,喝~~~~去~~~~。】
語未畢五針齊拋,針頭同時落在石像,五大靈脈之上,落針一瞬!黯淡石像開始起了變化,然後周身散出黑霧邪氣,石像與靈體相互交錯變換,若隱若現,像掙扎又像被無形力量枷鎖住,雙方成了拉鋸戰,靈力與邪氣抗衡,持續閃爍不停,比拼同時,
荷飛雪突感內息受滯,真氣快速流轉,氣絮逐漸紛亂,而靈力似被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