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上很清楚,赵程月这般反应,才是正常的,反而是赵出八岁小孩子的正常。
“苞谷这一片,不容易受冻,也会长得更好,你就把靠近暖亭的这一片留种,到时候,你就让人送去靠山村,我也能在明年,种下更多的苞谷了,”赵程月笑。
邢冰消点头:“好。”
“其他的等成熟了,也不要太老,你估算着时间摘下来,扒掉外面那层衣,用清水,加点盐煮一煮,偿个味儿,据说味儿是鲜甜的。”
赵程月吞咽了口口水,有点尝了。
毕竟时隔那么多年没吃过,苞谷的味道加上回忆的滤镜,更诱人了。
“到时候送些去靠山村,让你煮着吃,”邢冰消回。
“不用,过个一个月的路,估计苞谷都老了,不好吃了,你到时候送些给娘娘他们,你认可的人吃了就成,”赵程月有些无奈。
“苞谷种成,可讨封,你有想在的吗?”邢冰消问。
他们似乎有许多话题可以聊,能就这么一直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