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阎贵妃道:“秦朗与他身后那些人,欲害儿臣之心不死。”
“今次儿臣被迫去往枹罕,更是凶多吉少。”
“横竖都是一死,儿臣为何不做个风流鬼?”
“你……”
阎贵妃被气到窒息。
但她却不知,自己那因激愤而不断起伏的山峦在与秦风胸膛发生碰触后,更是将面前的这个男人刺激到欲念暴涨。
嘶啦!
在阎贵妃的惊呼中,她身下一凉,拖地的裙摆已被撕开了口子,雪白如藕的大腿暴露在空气当中。
“不……不……”
这一下,阎贵妃彻底慌了。
她傲气不在,眸光错乱,无力挣扎的同时,口中连连哀求道:“不,哀王,我是你的长辈,你不能这样对我。”
“母后当真不想?”
求饶也只是最后的坚持,但秦风这一句话,却让阎贵妃看到了希望。
她忙不迭的点头,以一副娇柔的口吻对秦风祈求道:“只要不做那事,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