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遗书烧了,一边回答。
“不过郡守大人只是一介儒生,体格没有将军您那么健壮。突然大病一场,能看得出来身体还很虚弱,有些伤势还没好。”
“这些日子就让郡守大人好好调养,只要伤势养好了那就……”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马谡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开始穿衣。
“我可是陇西太守,职责就是保境安民。现在汉法尚未推行,百姓黔首尚且吃不饱,我怎么睡得着?”
“既然都说我无大碍了,那自然该尽快处理政务了!”
说着,姚虎都还没来得及阻拦马谡就已经冲出去了。
屋子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然后串医开始又把遗书从火炉里扒了出来。
“算了,改一改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