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照你说的做。”
江弄月开着傅宴浔的库里南带着岑锦初去往听澜茶馆。
“好像后面有车跟着我们。”
岑锦初看着窗外,觉得有些奇怪。
郊区的方向,一般不会有人完全一样方向的。
“是跟着我们的。”江弄月将车速慢下来,让他们的五菱宏光能追上来。
“这些人也是你安排的?”
“一半一半,不是全部。”
总是有人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有能耐。
想要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可不是简单的。
“弄月,该说不说,我是真的不懂你的想法。”
可能是岑锦初被家族保护得太好,不清楚社会的险恶。
“你觉得受害者有罪论,是正确的还是错的?”江弄月答非所问,还多加提问。
“我觉得有病。”
江弄月笑,感觉旁边的车子拿出相机来拍她,她还看着镜头露出明媚的笑容。
正常人都会认为,受害者有罪论,是狗屁。
但网友没有多少是正常人。
江暮年想要给自己塑造出一个可怜的人设,江弄月就满足他。
看看后面,故事被曝光出来,谁才是真的可怜人。
她有的是时间玩。
“你看下短视频平台,估计有人怕我们上去了。”江弄月对岑锦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