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楼下的时候，楼下仅有的那几个客人也离开了，只有几个服务员在收拾卫生。
他们一边收拾着卫生，一边在小声说着什么。
注意到了苏曼之后，其中一个人小声咳嗽了两声，剩下的人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苏曼，就集体噤声了。
虽然他们停住话题很及时，但是苏曼还是听到了几个词，比如说，楼小娇。
这些人在说楼小娇。
“能说给我听听吗？有关楼小娇的故事。”
苏曼敏锐的察觉，这几个人说的东西，或许就是那所谓的规则。
那几个服务员相互看了看，都齐刷刷的摇头，“这里不让谈小娇的事情，我们没在说她。”
“可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提到她了。”
“没有，别乱说，就算你是老板的客人，你也不能冤枉我们！”几个服务员急的脸都红了，“我们只是说不能乱说小娇的事情！我们可没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