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客人轻笑嫣然。
祁凌径直带着云晓走向后院，那里相对安静些。
他们被引到一间雅室之中，四周挂着珠帘玲珑剔透，空气中飘散着淡淡檀香。
“钱小少爷曾经光顾过你们？”祁凌开门见山地问道。
坐在屋内三位女子交换了一个眼色。
最年长者名叫红线，她缓缓起身，并未直接回答问题：“贵客大驾光临我等荣幸之至，请先品茶。”
但祁凌显然没有耐心与她们周旋，“我问你们钱小少爷！”
红线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钱小少爷确实曾来此消遣……”话虽如此说出口，但语气之中满是闪烁其词。
“他死前所见过你们。”祁凌冷厉地追问，“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