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名的黑色硬木雕琢而成,光滑如玉,冷硬如铁。杖头镶嵌着一颗颜色变幻不定的宝石,时而宛如深渊中的暗流,时而又像狂风中的烈焰,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这位老者就是地牢神殿的祭祀,他的存在就是这座神殿的灵魂。他以自己的存在为神殿增添了一份沉甸甸的庄严和神秘。他的步伐虽然沉稳,但每一步都如同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仿佛在向世人述说着一段段尘封的往事。
他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北风,清冽而寒冷,给人一种冰冷的安宁感。他的话语如同古老的神咒,既神秘又充满了力量。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似乎在诠释着一种古老的仪式,那是一种对神祇的敬仰,对过去的缅怀,对未来的期盼。
这位老者虽然身披斗篷,但他的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力量和神秘,仿佛在默默诉说着他的身份和地位。
只是,话语透露出的信息,以及李西涯对这位老者的
李西涯隐隐能从老者的目光中,看出一丝悲悯和身不由己的无奈。
“您是?”
“我是……呵呵,时间过去的太久,我已经连我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都遗忘了!”
“或许我曾经也是一个玩家吧,甚至是一名踏足强者之路,甚至在强者之路走了很远的玩家!”
“只是……我不知道你对上一纪元的历史了解的多少,总之诸神黄昏之战失败后,我也死亡,当我再醒来,便已经成为了地牢神殿的祭祀!”
老者无奈说道:
“我的很多记忆已经遗失,现在便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受到死神,或许还有其他神祇的操纵,成为了一个永生不死,灵魂不灭的存在!”
“而你,小子,或者不止是你,任何一个玩家想要进入地牢生物群落进行探索冒险,都必须击败我才行!”
李西涯这才明白,诸神的险恶用心,说什么玩家进入地牢生物群落必须先击败地牢看守。
结果呢?
地牢看守竟然是上一纪元的玩家,甚至是上一纪元玩家当中的强者!
窝里斗?
狗咬狗?
两个纪元的玩家,在此刻将于地牢神殿进行一次你死我活的战斗。
而诸神却可以高坐看台,静静的看戏。
这让李西涯有一种愤怒感。
李西涯没有急着开战,既然眼前这位老者有意识,能够对话,又怎么能够不从他的嘴里获得更多的信息呢?
“老先生,您说您是永生不死,灵魂不灭的存在,你的记忆也全部消除,难道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拯救你吗?”
“呵呵,小伙子!”老者露出一丝悲凉的笑容:
“你即便是本纪元克系求生游戏中,玩家群体的最强者,可是……你连时间间隙都没有突破。你连这个游戏的真相都不知晓,怎么可能有什么办法拯救我呢!”
“而且……”老者长叹一口气:
“你以为我残存的这些记忆是我本体保留下来的缘故吗?”
“你以为我目前残存的神智是我本体抵抗神祇的能力吗?”
“不!大错特错,这是诸神的恶趣味,他们想通过我让你们知道违抗诸神的下场!”
说到这,老者顿了顿,眉头紧皱,仿佛在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接着说道:
“每当有玩家进入地牢神殿,我都会短暂性的恢复几分钟的神智,随后便彻底陷入癫狂状态当中,化为敌怪,所以拖时间是没有用的!”
“击败我吧,彻底的击败我,不用担心我的存在,在后续的过程中,我依旧会复活,希望你这个稚子,能够走的……更远吧!”
这番话,信息量其实很大,什么是时间间隙?
为什么我的实力即便到达如今的地步,却在上一纪元踏足强者之路的玩家眼里,依旧是稚子?
这个所谓的克系求生游戏的真相又到底是什么?!
但很可惜,留给李西涯的时间,或者说留给老者神智清醒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这些信息李西涯只能深藏心底,留待后续在地牢生物群落的探索冒险中去解决。
“做好战斗准备!”
李西涯大声命令道。
旋即。
赛丽亚掏出猩红·再生之斧,召唤出树精战士,随后掏出上午李西涯赠予的吸血鬼青蛙法杖连续召唤出多只吸血鬼青蛙,迅速构建好属于自己的战斗体系,进入战斗状态。
一旁的破空石像鬼守护在赛丽亚身旁,手中的弓弩已经举至身前,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李西涯也在发布命令的一瞬间,从埃特尼亚哥布林背包中掏出猩红之怒·史莱姆法杖,召唤出多只武装猩红尖刺史莱姆伯爵·伪boss,并从体内掏出真·魔法海螺(受损版)召唤出四阶·娜迦族族长·伪boss前来助阵。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披着斗篷的老者,曾经的玩家,现在的地牢神殿祭祀,彻底转变为巨型的骷髅。
老者的体型迅速膨胀,衣服撕裂破碎,掉落在地,他的的身体由无数骨骼拼接而成,仿佛是由无数被遗弃的骸骨堆砌而成。
他的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金属王冠,王冠上镶嵌着一颗绿色的宝石,散发出着迷人的光芒,仿佛能够诱惑所有生物为他效命。他的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金属铠甲,铠甲上镶嵌着许多骷髅图案,仿佛在诉说着死亡的恐怖。
他的眼睛如同两团火焰,闪烁着邪恶的光芒。他的嘴唇上有着一抹淡淡的冷笑,让人不寒而栗。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刀,镰刀上刻着许多复杂的符文,仿佛能够将所有生命收割于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