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知什么时候,无忧站到了乌陌身边。
乌陌看了看身高快已经到自己肩膀的无忧,问道:“你为何想去上邑?居偌不好吗?”
“不是不好,我只是觉得,应该去四处看看,母亲不是经常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不要自我设限,要擅于学习别人的经验,四处走走增长见识。”
乌陌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且从小母亲教我的都是大雒的知识,我每学习的时候,总觉得对书上所说的种种很是熟悉,心中特别向往,有时候做梦好像也会梦到,似乎我就是属于那里一般。”
乌陌愣了愣,随即摸了摸无忧的头:“好,你若想去,日后我便带你去。”
“真的吗,那我还能碰到知行吗?”
乌陌笑了笑,然后摇摇头道:“知行去的地方,你去不了。”
“如何她就去得,我就去不得?”
“很多事情,等你再大一些,你就明白了。”
“那是什么时候?”
“等你足够强大的时候。”
“为什么要等我足够强大?母亲同舅父还有苏雅不就可以保护我吗?”
“我们不能永远保护你,所以你必须要能自己保护自己。”
“也要保护母亲与舅父,还有苏雅,对吗?”
乌陌将无忧轻轻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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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乌陌出去买了些东西,在街上听一群人坐在一处闲聊:“你们听说了吗,北迟和大雒又要开战了。”
乌陌停下脚步。
“你这消息是从哪来的,我们怎么没听说。”一人说道。
“我刚从千门关过来,北迟最近一直在骚扰边境,还抢走了两个村子里的人,千门关的守将同北迟的人已经打起来了,将村民都救了回来。北迟吃了亏,不肯善罢甘休,要跟大雒开战了。”
“这么些年不都一直相安无事吗,怎么北迟又开始了?”
“你们有所不知,前些年相安无事,皆是因为大雒无可用大将,国库空虚,皇子们陆续造反,国家动荡,陛下便不再主动出战;北迟打了很多年,也是民生凋敝,儿子也战死不少,故而两边都养精蓄锐。这两年北迟的王子王孙凋零,北迟王便想向大雒要自己的一个儿子,大雒想用这个王子换一些人,北迟一气之下就开始骚扰边界,逼着大雒出战了。”
“换谁?”
“黎敬德和辛平,以及所有被扣押的大雒使臣。陛下应该是恨极了黎敬德和辛平这二人,这是要将他们要回来杀掉吧。”
“以前大雒想拿术仑换褚却之,后来褚却之死了,此事不了了之。如今又要换黎敬德,北迟同样未必换了,大雒无甚可用之人,北迟可用之人却不少,这场仗若真打起来,大雒不一定有胜算了。”
“前些时日从北迟手中救下大雒边民的,便是千门都侯叶伯淳吧。此前陛下提防叶家,将叶伯淳发配到边关来。后来叶太子没了,陛下还是要仰仗叶家人。日后搞不好叶伯淳还能做主将呢。”
乌陌听到伯淳的名字,脑海中浮现出仲衍的模样,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只是听到与他相关的人,心中还都会狠狠跳一下。
“这两国一开战吧,我们这些西境小国就要遭殃了,又是逼我们站队,又是要出人出力,但我们哪边都不敢站啊。”
“方才我看有一队大雒使臣刚刚经过,匆匆忙忙进城去了,怕也是为此事吧。”
乌陌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如今王宫中北迟人横行,齐归亚又是态度暧昧,如何应对上邑的使臣,才能两不得罪,寻求自保?但娜塔以及朝中那么多北迟权臣是否会逼迫齐归亚做出不利于居偌的决定呢?
乌陌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去城里一趟见见齐归亚,但眼下行云不在,又不能丢下无忧和苏雅。那就再等两天,等行云回来再说。
乌陌回到家中,有些坐卧难安,想了想又把此前齐归亚给的进宫符籍拿出来看了又看,心里恨不得马上飞到齐归亚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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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无忧和苏雅还没有回来,乌陌出去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无忧的身影,平日里跑再远,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更何况如今行云还不在。乌陌心下一沉,赶紧又出来向周围的人打听了一下,有一人说下午好像看到无忧跟在上邑的使臣身后听了半天,使臣后来走了,无忧也跟着进城去了。
眼见内城门要落锁了,乌陌心下一沉,给行云留了简短书信,连夜进了城。
因为不知道无忧去了哪里,乌陌也不敢惊动齐归亚,只好先去找顾源,老仆人说顾源刚刚被大王叫去了宫中,阿多陪着一起去了,似乎是大王和王后要为大雒使臣设宴接风。
乌陌只得出来又出来找了一圈,正好碰到无忧和苏雅迎面过来,乌陌见到无忧安然无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便劈头盖脸骂道:“同你们说过多次,不要跑到内城来,若是被王后的眼线认出来,是非常危险的。”
“我们会很小心的。”无忧辩解道,“而且,我们这就准备回去了。”
“眼下城门已经关了,你要如何回去?”
无忧惊讶道:“已经关了吗?我都没注意到。”
乌陌责备苏雅道:“弟弟胡闹,你也由着他胡闹?”
苏雅还没说好,无忧赶紧维护苏雅道:“是我拉着苏雅来的,母亲不要责备他。”
乌陌哭笑不得道:“你倒是敢于承担责任。那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们玩到连关城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