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足以将敌船撞沉,此乃其之长处也。
只是苦于吃水深,不得浅海航行,无风时,亦不能驶,一旦入得浅海,则无能为力。”
赵佗豪气万丈的说道:“单凭撞沉敌船之能,就足以傲视天下。”
任嚣捋须颔首说道:“如此战船,如此之能,如此泰山压顶之势,可避免将士搏命厮杀,便能令敌寇葬身海底,实在妙哉!”
如果不是嬴长生把船的优缺点,以及各项功能,说得头头是道,任赵二人肯定会认为,这两艘船只不过是嬴长生捣鼓出来的玩具。
“只是太子殿下,老臣还有疑虑。若是真的乘此船攻岛,想必殿下会避开海峡?如若不然,还是求近跨海登岛?”
“孤提议兵分两路,拿下此岛。”
“在不被其蛮夷发现的情况下,如何做到兵分两路?难不成绕向茫茫大海?若真如此,恐危矣!”
嬴长生从怀里取出一物,说道:“任侯,孤既然敢将船使往深海,必然有所准备,请看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