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不会”宁栀摇摇头,更加握紧了他的手,笑容分毫未变,“你的关心和担忧,并不是带有强制性的那种,也没有他们所说的什么占有欲,你不要把这些想的太复杂。”
听到他这话,宁栀笑了起来,“我们都是成年人,是独立的个体,你不需要为没有照顾好我而自责,这不是你的责任。”
傅潜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知道宁栀感冒了身体不舒服,之前帮傅潜煮姜汁可乐的那位阿姨,给宁栀熬了点粥,又搞了点自己腌制的小咸菜。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宿舍楼门口,他们从这里就要分开了。
宁栀抬手拍拍傅潜的脑袋,眼中满是笑意,“是这样的,如果你不信,等我们离开了,你可以去找闻徵医生好好聊一聊,到时候不就明白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