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从包袱里拿出来葫芦,递给老头子。
“爷爷,您喝水。”
老者接过葫芦,笑道:“倒是个有教养的孩子,可开蒙了?”
玉安道:“学到论语了。”
老者眼睛一亮,笑道:“倒是不错,若是……罢了,如今一车学问也换不得一个馒头,还是做将军好。”
老者有些郁闷便扭头准备睡去。
细雨蒙蒙,一直下到早上,方才停歇。
可雨停了,叛军却来了。
一股黄巾马军骑着快马往此处前来,像是一名头领。
头领勒马,站在驿站两旁道:“将军有令,命尔等北去三十里服河务徭役。”
头领说完之后,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争吵。
河务徭役乃是最为严苛的徭役,十人九死,他们去北方尚且有条活路。
头领见到人群暴动,顿时一怒,随手将一难民男子的脑袋砍掉。
鲜血喷涌两丈高,这男子身边的家人顿时惊声尖叫,原本聚集在一起的难民也开始四散而逃。
舒言抱着自己的小孙子瑟瑟发抖,她身旁的老头子厉声道:“愣着干什么?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