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皂角香,好闻。
药劲似乎转化成了催动荷尔蒙的分泌的良剂。
覃烟掩上门,借着撩人的月色,径直地往微微隆起的床边走。
房间不大,因为她没走两三步膝盖就磕在了床沿上,闷哼一下。
这一疼,她清醒了几分。
缓了下,她又绕到床头,被荆褚弋那张绝美的睡颜给迷惑住。
他侧躺睡,薄被搭了半截,遮住了□□。
皎洁的月光被她遮挡一半儿,另一半儿恰好落在荆褚弋那精致的五官上。
锋利的剑眉,高挺的鼻梁骨,长睫毛,薄嘴唇,漂亮的喉结。整个五官轮廓分明,下颌线收敛。
天生的美男子。
如果不阴阳她。
就是温婉如玉。
夜晚总是会让人心生欲望。
想到此,覃烟从心底溢出的笑意,她俯身凑近,细数他根根分明的长睫毛。
一。
二。
三。
......
忽地她的手一顿。
睡梦里,他在皱眉。
是梦见不开心的事儿了吗?
覃烟明眸晦暗,她侃侃地收回手,指甲抠陷进手心。
“嘶——”
右手心传来一股疼痛。
她低眼,指尖湿漉漉,一股铁锈腥味儿钻入鼻腔,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玻璃割破后结了软痂的手心。
之前洗澡都没察觉。
这伤很浅。
她原本想和肖勖同归于尽,结果,荆褚弋来了。
她扔掉了玻璃碎片。
这会儿,覃烟深知自己没烧糊涂,不过是她身体在雀跃,迫切渴求,只是脑袋空空,唯独只有一个念想。
就是突然很想抱荆褚弋。
就是,她很想知道荆褚弋这张冷冰冰的唇,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覃烟站直身体,唇一勾。
下一刻,窸窸窣窣褪掉衣衫的声音响起。
没成想,荆褚弋猛然睁开眼。
见状,他立刻撑起身子,薄被从腰间滑落,管不了那么多,抓住了覃烟想要完全褪掉t恤的手。
荆褚弋怔了下。
好烫。
她的手的温度在逐渐升起。
发烧了是吗?
荆褚弋皱眉:“大晚上,你不睡觉,做什么?”
黑眸子如黑夜猎豹那双犀利凛冽。
覃烟此刻看到的仅仅是七情六欲。
“睡不着。”她凑到他耳边,气若游丝,轻言轻语,似乎在调戏,“我晚上跟你睡。”
陈述句。
不容置喙的陈述句。
她移开,倾身,然后同他对视。
电光火石之间。
“别作。”
荆褚弋甩开她手腕的瞬息间。
覃烟媚眼一撩,突然握住他的肩骨,俯身就要去亲他。
荆褚弋别开头。
她没听到,眉头一皱。
不服输的性子。
覃烟伸手掰过他的头,咬牙下命令似的:“不准躲。”
说着一只手放在他胸膛上,再次俯身。
荆褚弋喉咙压低,很明显的克制,他攥紧她抵在自己胸膛上的柔荑:“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又没吻到。
覃烟更加不开心,拧了下眉,另只手的指腹在他精瘦的腰上轻画圆圈。
动作娴熟。
荆褚弋浑身一颤,懵了下。
他凝眸盯着眼前的覃烟。
下一秒,没想到覃烟早就爬上床,歪头贴在他的左侧胸膛上。
怦。
怦。
怦。
心脏有力的撞击。
她温热的气息如数缱绻在他锁骨窝里:“荆褚弋,我没疯。”
怕他不信。
她掀起眸,望向他的眼。
“真的。”
坚定毫无半点偏移的眼神。
顿感酥麻,一直隐忍克制的荆褚弋低眼看她。
她啊,一颦一笑都挂在脸上,狐狸眼真是会挑逗人。
银灰色的头发散落在肩上,她软糯糯地靠着他的那片肌肤,感受到在逐渐发烫。
一个女孩子,说这话也不害臊,是啊,一见面就说:她喜欢他;他已经爱上她。
怎么敢的。
覃烟。
你是怎么敢的。
良久,覃烟以为自己真是捂不热这坨冰山。
她有些小失落。
脚尖沾地,准备回去睡沙发。
忽地,昏暗的卧室,听见荆褚弋从喉咙里发出的轻笑雅痞声。
绷紧的弦迟早有断掉的那天。
不过是提前断了而已。
随之而来的是,覃烟被他握住手腕,后脑勺被人紧扣。
再次撞进他的胸膛。
两人猝不及防地再次贴近。
覃烟惊诧望她,眨了下眼,红扑扑脸蛋更加的燥热。
从他眼里,看到了灼热的禁欲感。
未等她开口。
覃烟就听见荆褚弋说:“不就睡个觉。”
覃烟:“嗯?”
荆褚弋手指绕了圈她的银灰色一缕发,绕了一圈又一圈在手指上,然后他的喉咙发出闷笑,双眼饱含难得的深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