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不管是荆褚弋所遭受的牢狱之灾,还是荆乐所承受的双腿之痛。 封焱气到丹田都是怒火,夺过她手上的酒瓶子,覃烟没了支撑,顺势脑袋磕在了胳膊上撑着。 他愠怒道:“别犯轴行不行,你爸干的事儿,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覃烟呜咽了下:“有的。” “什么关系?” “我是他女儿,他是我老子。” “操。” 闻言,封焱真是拿她没办法了,全都疯球了,说不通。 封焱气得脸铁青,自顾自地开了瓶酒一饮而尽。 ** 封焱很绅士,将她安全地送回EDC中心公寓。 到了公寓门口,门口两侧的膘肥体壮的黑西装大汉吸引住了,两人训练有素,站得笔直板正,不愧是专业保镖。 覃则明果然是个狠人,不惜花大价钱,完完全全把自己的女儿看得牢牢的。 原本封焱想要留下来照顾这个醉鬼,没成想,覃烟不知什么时候就变得清醒,然后推搡轰走封焱,声称自己没醉没事。 封焱交待嘱咐两句,就离开了EDC中心。 只有覃烟知道,覃则明请的保镖是不允许其他人进入她的公寓。 “砰!” 覃烟猛然关上门,发出巨大的响声,把俩冷酷无情的保镖隔绝在门外。 她这是在发泄。 她恨覃则明。 门关上,突然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 覃烟撒腿转身就跑去厕所,“呕——”。 她趴在马桶上狂吐,等到胃里恶心开始吐酸水时,胃里空空得很难受。 她冲了个澡就爬上床,卧室没开灯,黑乎乎,只有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钻进落地窗,洒入卧室,仅有的光。 覃烟沉默地望着天花板发呆,她看过手机的消息,就算是陌生的短信电话都没有,荆褚弋没有和她解释,也没有想过联系她。 翌日六点半,她梦醒了,大汗淋漓,宿醉后的结果就是头晕脑胀,周末她就直接在公寓里待了两天。 周一,鹿海二中清早升国旗。 操场上挤满了人,校服统一都换成了厚实的蓝白长袖。 校长在主席台上铿锵有力地致辞,台下各个班级都在窸窸窣窣讨论。 高三在队伍的最后一大列。 高三4班。 覃烟站在队伍的最后面,起早,她不太能提得起精神,抱着胳膊,哈欠连连。 她前面的班上八卦男扎堆聊天吃早饭,打游戏,好不快活。 咬包子的男生说:“老杨今天升国旗竟然不在。” 打游戏男边操作边附和:“那还不好,没人管,想干啥干啥。” “肯定出什么事儿了,不然他怎么不来守我们升国旗?” 打游戏男很平静地将手机揣在裤兜里,一副天知地知他知的模样,挑眉说:“我知道为什么老杨没来。” 吃完包子的男生舔了舔指头,好奇道:“快说快说。” 游戏男眼神往四处瞟了瞟,然后招招手,让他们凑近点。 后面,覃烟就听不见了,她眼尾上扬,倒是挺有趣的。 杨志华没来,确实很让人惊讶,毕竟他从来不会缺席。 升旗仪式进行到一半,覃烟的同桌安西这才匆匆赶来,额前刘海都分成两绺,她个子不高本应该站在前面,但是她来迟了,只能站在队伍后面。 安西扫到旁侧站着的覃烟,她走过去,小声说:“覃烟,你听说了吗,我们班今天要来个转校生。” 这是她刚才在办公室外听到了杨志华和其他老师讨论他们班要转来一个学生。 她来迟升国旗,就是因为杨志华叫她去办公室拿一下班级的语文作业。 覃烟虽然兴致不高,但是也顺口问道:“男的女的?” 安西努努嘴,回想了下自己刚才出办公室时,走廊上撞见的戴口罩的高个子,说:“男的。” 覃烟更加无精打采,神色恹恹说:“那没兴趣。” 安西脑海中闪过那双黑曜石般深邃有神的眼睛,她说:“长得应该很帅。” 覃烟呵笑一声,怪不得同桌激动得跟没见男人似的。 升完国旗,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上第一节课,一路上,安西都在跟她说那个男生的目测身高,穿什么样的衣服,剪什么样的头发。 覃烟很敷衍地回应。 回到教室,覃烟烟瘾犯了,独自拿了烟盒和打火机溜去教室后面侧边单独小阳台边儿抽烟。 小阳台正对着是路道,再往远点看就是对着操场。 覃烟点了烟,胳膊肘靠在阳台边上,银灰色的头发垂落两侧,遮挡住遮挡住了半张侧脸,她回教室时候就已经把校服脱了,身上套了件素米白色针织衫。 初冬柔绵暖阳透过云层,落下来,远远看去别有一番韵味。 “既然你回来复读,就好好学,再混的话,谁也帮不到你。” 不远处路上,杨志华苦口婆心对旁边漫不经心的男生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