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班牌在最后一个教室,我默默的从后门进入到班里,不希望引起大家过多的注意但还是失败了,毕竟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去上课了还是有些新鲜感的
:“哎呦,薛佳佳你来了!”首先开口的是我后桌的王浩,经常借我作业抄
:“恩,来了”
:“你病都好了?”
:“谢谢关心,都好了”
:“我们还说去看看你的,但想着你住院不好去打扰你”
:“没事”王浩是那种特别会说客套话的人,原主或许不大在意但我很反感这种人,这张嘴和谁都能攀谈几句没一会就称兄道弟了,其实只是在拉帮结派
:“我昨天听我爸说你要来上课我还不信,你怎么都不跟我打电话说一声”
说这句话的是我同桌张星和我家住前后栋,都是一起从小学升上来的,这里的学生都是从小学直升到高中原本是没有留级这一说的直到后来学校归了地方才有了留级生
张星和原主熟络起来也是因为她和原先的朋友闹翻了才找了原主一起上下学渐渐演变成了朋友,后来她和之前闹掰的朋友和好了也没有甩开我这就变成了三个人经常一起上下学,不过这段关系后来也是支离破碎。
:“不好意思,我怕打扰到你”
:“这么客气干什么,放学一起走吧,我这些天的笔记借你抄”
:“那谢谢了”
渐渐的人都来齐了准备要上课了,原主坐在倒数第三排还算看得清黑板,而林涛就坐在我旁边的旁边。我可以感受到他探究的目光但我根本不想去理会,毕竟我不是薛佳佳对他还有什么留恋
第一节课是数学,是我最不擅长的学科想当年我就是因为数理不好才选择的文科,高考的时候数学依旧是我成绩上的拦路虎,现在回到课堂我还是会对数学老师感到恐惧,数学老师洪老师是个身高有一米八看起来很壮硕的男老师,在原主印象里洪老师一年四季都穿着西服说话很犀利,经常是不怒自威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课堂上静悄悄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提问的时候更是没有人敢举手这时候大家统一的姿势就是低头希望不要叫到自己,这样的上课氛围跟凌迟没有区别
好不容易挨到数学课下课,这是我这些天来精神最紧张的时候,果然数学是我学生生涯最大的噩梦
:“薛佳佳,你真的掉湖里了?”邻座薛冰八卦的问了我一句
:“恩”
:“那你能这么完好的一点事没有也是命大”
:“运气好吧”
:“以后还是少逞能,谁知道你下次会不会这么幸运!”
我笑笑把这个话题岔过去,对于平时只是点头之交一个学期说的话都不超过五十句的人没必要这么较真,何况薛父还和她妈妈认识
:“佳佳,别搭理她,她最近不是和高二的人谈恋爱了嘛,都快横着走了”
:“谁啊?”
:“就是之前和李瑶谈的那个赵学易,你说长得还不错的那个”
:“有嘛?忘记了”
:“你记性这么好的人还能忘了”
:“太久没见过了,怎么记得住”
:“等碰到了我指给你看”
:“恩恩”我实在是想不起这个我曾经说的长得还不错的人
:“李瑶和赵学易上午分手,当天下午就和薛冰在一起了,她俩都不说话了”
:“好像是赵学易在没和李瑶分手前就给薛冰带话说想追她放学还约着一起回家”
:“你怎么那么清楚,你在他们身上安了监控?”
:“咱们班有人看到了,而且他俩那么高调有什么猜不到的”
:“那还是真是无缝衔接啊,渣男一个”
:“什么渣男?”
:“就是垃圾”
:“你这么敢说,赵学易可是高二的扛把子还是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别人坏话”
王浩一直在偷听我们讲话听到我说赵学易垃圾之后适时出口提醒我不要在外面说这些人的坏话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
:“听到这句话的就我们三个,我不说她不说你会说?”
:“我一个大男人说这些干什么,又不是女的娘们唧唧的”
:“那除非他有千里眼顺风耳了,要不然谁知道”
:“对对对,我这个差生辩不过你这个好学生,行了吧”
我大无语这和学习好不好有什么关系,也是奇了怪了,在原主印象中王浩和自己说这些话的次数随着年纪升高原主成绩逐渐上升的情况下变得越来越频繁
:“我带了面包,你吃不吃?”张星为了缓解尴尬从书包里拿出小面包递给我
:“谢谢,我早上在家吃过了”
:“真好啊,还有人给你做早饭,我爸给我留了钱就去上班了”
:“给钱买自己喜欢吃的还不好”
:“学校门口的面包我都吃腻了还有那家包子铺的包子”
:“要不然明天一起去吃馄饨吧”
我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好像真的好久没有去吃馄饨了
:“好啊,明天你出门给我打电话我在楼头等你”
:“就这么说定了”
上午总共三门大课,两节英语、一节数学和一节语文课,我也大致在张星和王浩的口中得知了最近班里发生的一些八卦事件,自然首当其冲的是我掉入河里这件事情被拿出来反复鞭尸,班主任和各科老师把这当成笑谈再讲同时也把这件事情当成反面教例教导学生不准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上冰面否则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