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进行的怎么样?”
“我和我表舅说了,到时候他来接我们”
“什么时候动身?”
“三天后不是有一班班车下花梨镇,我们坐那班车走”
“你、我还有郭三毛和张彪”
“张彪也去?”
“他爸妈去年不是离婚了,两个人都不管他,他想出去闯闯”
“他有钱嘛?”
“没钱有力气啊,他长得高壮又能唬人”
“不比你强多了”
“我也有力气好吗?”
“别费那么多话,尽量低调些别被发现了”
“放心吧,我这几天下晚自习都老实的在家看书,我爸妈都以为我怎么了”
“那你这确实反常”
“这不是为了留个好印象嘛”
“那就三天后早上八点准时在班车上见”
“没问题,我给他们两个说”
“我去你屋里躺会困得慌”
“你去呗,我玩会游戏”
薛伟在和许文静吵完架的那天不是去找她说和而是去找了章丘雨。
章丘雨之前一直念叨着他有个表舅在老家做工地建材生意发了大财,这让他很羡慕,现在正好在C城包的项目完成了,准备去G省找活干。
G省在电视上经常看到已成为新型旅游城市和经济中心,发展机遇很多,遍地是黄金的时代它就高速发展起来,现在新型港口也在建设中,未来发大财的机会只多不少
章丘雨动了心,私下和表舅打电话表示自己高考考上重点大学的机会不大,想要早点出去打工赚钱
表舅并没有问他父母的意见,只是和他单线联系,都是章丘雨主动打电话给他,让他再三保证不要告诉他爸妈
在确定表舅动身的日期后他和薛伟等人说了这件事,在这之前大家都是有想要出去闯荡的想法的,要不然也不会在他提出后一拍即合,就这样他们四个悄摸准备了半个月,把自己压岁钱和平时的零花钱都节约下来,最好是能从父母手里再拿些钱
出门之后花钱的地方就多了去了,身份证要带好,要不然买不了火车票,如果因为谁上不了火车那个人就自己回去,不要再跟着其他人了。
到了周末就是约定好的这天,每个星期只有周六上午十点和周日早上八点这两趟班车下花梨镇,周末的这趟很早,基本上人很少。
薛伟在周六就把自己的行李带好了就是平常用的书包,为了不被发现没有拿大的旅行袋,只装了几件夏天的衣服,身上穿厚些就行了,钱一部分放在衣服外口袋里,一部分放在内衣缝制的夹层中,总共差不多五百块钱,这还是好不容易半年来省吃俭用存下来的,他不想偷拿爸妈的钱,家里还有两个妹妹要上学和吃喝,一家四口能剩下的也不多了,况且爸妈的存折他也找不到,找到也不知道密码,如果去邮局取钱一定会被发现
七点钟的时候他就偷偷的打开大门开溜了,特意没有锁门,要不然动静太大,出了门就直奔停车场,在经过文静姐家时还是不自觉的停下脚步看了几眼她的窗户,本想要写封信给文静说一下,但自从过年吵架后,文静就对他不理不睬了,自己虽然道了几次歉但都不管用,也就没再找机会说话了,不知道这一别什么时候能见面。
来不及多伤感薛伟就跑了,怕万一遇到熟人他还戴了帽子和口罩,虽然这更加可疑,班车已经停在那里,司机还在翘着脚打盹,上了车后薛伟径直坐到了最后面的位子
在七点四十左右,章丘雨和张彪来了,张彪在这么冷的天还穿着单裤子单外套甚至还穿的是单鞋,看来他爸妈真的都不管他,要不然怎么可能连一件厚衣服都不给孩子穿。
“郭三毛呢?”
“不知道,我们在房头等了他半天也没见他出来,敲他窗户也没人应”
“我估计他不去了”
“他本来就胆小怕事,不去也好免得拖累我们”
“东西都带好了没,钱呢、”
“都带好了,放心吧”
“我们分开坐免得引起怀疑”
张彪和章丘雨坐在前面一排,到了八点车上坐了一小半人,因为他们三个都坐在后面,也就没人搭理他们,起得早基本车开了没一会,就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看着车不断远离矿区,薛伟内心还是不舍的但比不过即将去外面闯荡的雄心壮志,等到自己安顿下来就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
另外两个人同样很激动,美好的未来就在不远的前方
在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到达了花梨镇,花梨镇不比矿区大,这里主要是有资源开采,石油工人随着资源点不断移动,尽管这里看着房子不少但很多都没有人居住
三个人来到汽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去S市的汽车票,到了S市后在转火车去G省,在那里表舅会派人来接自己
在汽车站附近找了一家面馆吃了碗面就算这接下来一天的伙食了,钱得省着点花
下午一点,他们三人上了去往S市的班车,全程将近十六个小时,这一路上光睡觉就可以了。
上了班车,浓烈的臭脚丫子味和汗味混合着汽油味直叫人想吐,被子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有洗过了,这样的班车怎么可能给你换洗被套,基本就是来回使用,所以你也不知道前面使用的人会不会有皮肤病,张彪和章丘雨买的票挨着在后面,薛伟在中间床铺,章丘雨忍着恶心躺在被子上面,张彪则不在意掀开被子就躺进去了,薛伟把包放在自己脚边,脱了外套阻隔在被子和自己之间,这样也有些心理安慰
“把安全带都系好”
司机大嗓门的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