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五湖四海了”
“那岂不是可以公费旅游”
“差不多”
孙叔看他们兴奋地样子也觉得很开心
“孙叔，那你还去吗？”
“那是自然，我介绍你们进去当然会对你们负责了”
“那我们也能有个可以倚靠的人了”
“别别别，进去之后就都是亲人”
薛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道这种感觉从哪里来，可能是孙叔说的太美好以至于让人不自觉地想相信，也可能是孙叔眼里闪着惊喜的光芒，让人很不舒服，好像我们三个是小羔羊
章丘雨完全沉浸在能轻松挣钱和旅游的幻想中，只希望能早点挣上钱回去孝顺爸妈，再带上他们一起旅游，张彪也跃跃欲试想去看看那样的情景
“你们如果没问题，我们等下就出发去导师那里”
“现在？”
“对啊，早上手早挣钱，今天去看看适应一下”
“行，那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正好今天的房费还没交”
“孙叔，我们这样突然去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工友知道你们都很兴奋，说要接你们一起去就在后面等我们呢”
“那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就走吧”
张彪和章丘雨快速行动起来，薛伟还想问些具体事情也被打断，孙叔催着他们快些准备，毕竟车也要烧油费，让人家等久了不好
就这样他们快速收拾好行李，下楼去找老板娘退房
“今天就准备走了？”
“恩，找到活了”
“不等朋友来接你们了？”
“哦，他给了我们地址，我们去他家找他”
“在哪里？”
“这不好告诉你”
“还挺机警，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朋友住在哪个区，是不是富有之家”
“老板娘谢谢这些天的照顾”
“行了，说再多好听的话我也不会少收钱的”
“不是因为这个”
“行了，赶紧走吧”
“姐姐，再见”
三个人和在门口等待的老孙一起离开了旅馆，在走到后面街道侧门时看到等在那里的面包车
老孙上去开车门，薛伟看到主驾驶位坐着身材魁梧且面露凶恶之色的大叔，副驾驶上还有一个同样健壮身上有纹身的年轻人，他们面露不削只看了他们一眼就转过头去了
“走吧，上车”
他们上车后老孙就反锁了车门，在到达导师讲课地方的这一路也有另外几个人上车，看来都是一路同行的
经过半个多小时才到达约定好的地方，章丘雨都睡着了还是张彪叫醒的他，在下车之后发现在一个老旧小区，房子外面电线盘根错节，墙皮脱落、小广告贴的大门上到处都是，还有阵阵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离下车不远处就是两个大型垃圾桶但都堆满溢出无人管理，多余的垃圾将垃圾桶围了一个小圈，路面坑坑洼洼开车进来颠簸感很大，老人们坐在仅有的一棵树下乘凉，下象棋的和讲八卦的都看向他们这边，但好像都习惯了看了几眼就不在管他们了
“这地方怎么这么破？”
章丘雨感到自己下车就踩到了东西，还以为是臭狗屎赶紧跳开，发现是烂橘子皮幸好不是烂香蕉，这比旅馆那边的环境还要差，虽然旅馆每天不到六点就可以听到走街串巷的叫卖声，旅馆暗角处还有经常小便的人，黄色污渍有时候会流到主路上，垃圾车每次经过都让人直反胃，但气味都没有比这里的让人上头，直窜脑门
“上去吧，在六楼”
孙叔走在前面，那两个人则断后，楼道里的光线很暗，楼道里的门窗已经破败居民为了挡风就自己找麻袋和纸张把窗户黏上，导致楼道里光线进不来，到了六楼顶层就听到里面传来很多议论声，孙叔熟练地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二十多个人蹲在地上围成个圈看着中间的人在仰卧起坐
“三十，三一、三二”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都回头看他们“看什么看，接着做你的”
其他人都转过头不再看他们，孙叔领他们到里屋的一个房间，里面摆着高低床三张，和薛伟他们一同来的还有四个人，大家一起坐在床上，床板光秃秃的还能摸到凸起的锈迹斑斑的钉子，章丘雨小心翼翼的避开
“孙叔，他们是在干嘛？看着怪吓人的”
“他们都是导师下面的助理，每个助理都有自己帮助的人群，这不是没有达标在体罚”
“没达标还要体罚啊”
“孙叔你也没和我们提起啊”
“是我太兴奋忘跟你们说了，很容易达标这是个例，别担心，孙叔还能害你们不成”
“这几个也是我工友介绍来的，大家一起互帮互助发大财”
门被打开老孙被叫了出去，薛伟从露着的门缝中看到刚才被体罚的人还在地上趴着，旁边的人一直眉飞色舞的喊着一些口号，蹲着的那群人都面露痴狂的神色，甚至挥舞着双臂回应着导师助理的话
薛伟觉得不太对劲他们脸上的疯狂让人害怕，助理越讲越高兴，根本没有理会地上还在支撑着的人，那个细高个有纹身的人注意到他，就把门缝关上了
屋里陷入黑暗每个人都沉默不讲话，很怪异的安静
外面的热闹还在继续，只是与他们无关，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或者更长时间，他们三个都有些困了老孙才进来
“先吃点东西”老孙拿了十几个包子进来还有半壶热水
“这里条件比较差，周边也没有卖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