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是心里会有些疙瘩的。”
楚时宴抿唇不语,许久才淡道:“你退下吧,让寒玉过来见本王。”
管家恭顺应是。
彼时,我刚赶到西山军营。
夜色已经暗下,这一路上,我一步也不敢停。
一路奔袭,我不知自己摔了多少次跤,双腿也沉得都没了知觉。
看到军营的火光时,我腰侧无比灼痛,气都快喘不上来。
踉跄跑到门前,我只来得及攥住门口那士兵的衣角,便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再醒来时,我恍惚听着外面有人窃窃私语。
“怕什么!咱们这里可是军营,闯营者格杀勿论,哪怕上头发现,说这娘们是奸细就是。”
“如此水灵的小娘皮,怡红院的花魁都没这么销魂!你们真不玩,我可自己吃独食了!”
话音落,营帐的帘子忽然被拉开。
一名士兵贼眉鼠眼摸进来,扯下裤带舔了舔唇,扑上来想撕掉我的衣服!
“住手!”
我瞳孔一缩,摸出令牌厉喝道:“我是奉陛下的命令来调兵的!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