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不会让下人难堪。
浣玉心里困惑,也在临近的晚间揭开了事情的真相后才醍醐灌顶,后知后觉。
她知道今日阮卿费了许多精力,眼下她不敢再唤,只在絮儿面前小声安抚道:“姑娘她平日里不会这样,等姑娘醒了,我再求姑娘替你寻个大夫来好好看看手。”
主子们的命令下人不敢不应承,絮儿也是一样,她虽不解,可还是规规矩矩的捧着那碗倒得半满的雪梨汤。
她已然感受到了指尖经过滚烫的汤水被烫得通红,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阵无法忍受的痛意。
“是,多谢浣玉姐姐。”
絮儿渐低着头,额间微汗,手也开始不争气的酸了起来。
若她以后也成了主子,便再也不会这般日日看人脸色,那是一个人亲口对她许下的承诺。
才春日,就连午后的日头也不毒,阮卿身子疲累,索性闭着眼睛躺着一动不动,她总感叹浣玉的心肠有些软,连这样的场面都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