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点了点头,一脸凝重道:“我也想过了此行要留在你身边一些时日,只是你说你的病来的蹊跷又是何意?”
阮卿将絮儿的那件事一字不落的讲给温枕听后,温枕才恍然大悟。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颇为无奈道:“阿阮,我真是不明白这些内宅手段,倒不如我们谷里,天天不是采药就是炼丹,何来这些绵里藏针的事情。”
“你在她们手上活了这么多年也真是幸运。”
话罢,她便自顾自起身又拿了一颗枇杷。
阮卿看着温枕的模样不免嘴角掠过一丝笑意,是啊,内宅里的人心又岂是三言两语便说的清,届时她与二房的人撕破脸皮,恐怕便再也没有一丝温情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