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想拉着意单一起跑。只是刚转头,身上已经被杏声手边横刀的杏花树枝围了个遍,转头看去杏声脸上贴着双喜字... ...
“族长族长,起床啦,族长。”
西月猛地惊醒,觉得身子总算沉住,不再轻飘飘的。
见一扎起两朵牛角花儿的庭欢笑着,又见一旁落复焦急的看着,意单大步走来,嚷道:“今日也不知是抽什么风,怎么叫也不醒,干脆直接睡过了时辰直接去请罪得了。”
西月听罢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立刻下了床。
落野童打来洗脸水,西月洗过,松了一口气。落野童见她这样,眼神示意让西月坐到梳妆台那边去,见西月还是呆着,说:“族长。”又皱着眉看向梳妆台。
西月才反应过来,赶紧到梳妆台前坐好。
落野童拿起篦子照着梳了梳,意单堵着一口气一把拿过来,西月更是坐立难安。意单却没有说话,不一会儿,发髻成型,多余的青丝垂下来,映着镜子左右看了看,才开口说:“伸出手来。”
西月心中一紧,乖乖伸出双手,意单见一只手上起了几条褐黑色细长的线,说:“可还疼?”
西月赶紧收起了手,回道:“不疼了。”说罢,意单拿起钗环吊坠往发髻上装饰,又仔细看了看。
意单说:“换身衣裳去。”
落野童缓缓地将西月穿戴整齐,意单拉着西月坐下,又仔细看了看,微微抬起她的下巴,抹掉些胭脂。摁着自己发髻取下一步摇,在西月头上比了比。
西月咽了一口水,赶忙说道:“单姐姐,这步摇你留着吧。”说罢看向意单,意单冷着眼,西月也不敢多说。
意单拿着步摇稳了稳位置,似有若无点了点头,一并簪上。
西月透着镜子,看到意单一脸不悦,一句话不敢说。
见意单这副表情,各位都散开去。意单看着镜子中的西月,说:“南水族出事了。”西月眉眼一惊,回道:“我会防范的。”
“你不能去南水族,你可千万记得。”
西月沉默一会儿,她不像是往常淡定清冷的模样,更有种悲悯,又说:“单姐姐,我是活不长久的人... ...”
还没等西月讲完,意单甩手离开了。西月和落复说了两句,吃下了些汤水,领着庭欢便出门了。遥遥回头看了眼落野族族门,不知觉摇了摇头。
进了行宫,换了慢轿往前,庭欢在轿子里时不时掀开窗帘一个小角偷偷往外看去,开心得就要跳起来,总是仰着头看着西月,西月摸着她背,微微笑。
庭欢向来都是懂事的,也不打扰西月闭目养神,只是再掀开窗帘时见到意远杏声二人,又忍不住喊了意远一声。
西月被吓得浑身一惊,抱着庭欢,说:“庭欢,行宫内不可高声喧哗,你忘记了吗?”
庭欢反被西月的举动吓了一跳,点了点头,赶紧闭上嘴,轻轻掀起一角,只见也有两只眼珠子盯着里边,庭欢往后靠着西月,不敢讲话。西月问:“怎么了?”
“有人。”庭欢简短答道。
西月也掀开小角看,原来是意远杏声二人的步辇就在一旁。
杏声歪着头看向西月,西月迅速掩了帘子,对庭欢说:“待会你就能见到意远,和他说话了,这会儿我们得安静些。”
庭欢又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掀开小角往外看去,和意远两人含笑相视。杏声笑了笑,西月当然听到了,只是不好交流。
意远抬起脑袋看向杏声,说:“六殿下,我见到庭欢很开心,你是见到我们族长那么开心吗?”
杏声听罢摸了摸意远脑袋,说:“自然是啊。”
意远听罢知道自己猜中了,笑嘻嘻的,脑袋一直扭着盯着轿帘位置看。庭欢听到两人的对话,也开心不得了,将帘子掀开一个大角,探出头,对杏声说:“六殿下,我们族长见到你也很开心。”杏声一听,更是喜笑颜开。
西月听罢则浑身一冷,脸上依旧笑着,一把将庭欢抱在怀里,轻轻在她耳边说:“庭欢,我们如何约定的?现还不能随意说话,要是让人听到了,就不能进去见到未熙了。”
庭欢听罢,冷静下来,又看了一眼一旁包裹好的礼物盒子。她缓缓掀开一角,对意远说:“我们待会再说话,现在不能。”
意远不知道西月与她说了那么多约定,但只要庭欢严肃地和他说话,他都会遵照着做,于是只好郑重点了点头。杏声却问道:“为何不能说话?”
庭欢听罢看向西月,西月只皱着眉,轻轻拍拍庭欢,示意她去回话。庭欢探出头,做出嘘的手势,只是摇摇头。又回到西月身边坐下,垂着手,嘟着嘴看向西月。
西月笑了笑,说:“再等一会儿。”庭欢点了点头。
到沁园前停下车轿,西月从车轿牵着庭欢下来,杏声意远也下了步攆,除此之外,各宫各院的族长宗老也在此处相互寒暄,大家脸上都喜洋洋的,西月微笑一一应对。
意远拉着杏声靠近,庭欢一身粉红意远一身浅蓝,两人手拉手蹦蹦跳跳。
西月见今日杏声一身鹅黄配倩红喜色,腰边配着金线镶边珐琅小壶,又见一件翠绿玉佩,想起自己身上还带着那白佩,丝毫没派上用场,闹得一路都心神不宁。见西月又走神了,杏声笑道:“瞧仔细了吗?可要我转身给你再瞧瞧?”杏声转了一圈,西月别过脸去。
意远看两人无话,拉着西月的手仰着头,问:“族长,你平日出门都戴着面纱吗?我也想要。”又看向庭欢,问庭欢怎么不戴。意远周围看了一圈,出了西月之外,也并无他人戴着,心中不免疑惑起来。
西月尴尬笑了笑,说:“回去给你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