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你们入住酒店。放心,安安被你们送回来,我也没有对他们做什么。”
傅聿城自己也知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便是彻彻底底回不去了。
他看着病床上的安睡的姑娘,目光在房门彻底合上的一瞬变得沉沉。
伤了商家的人,她大抵会和自己拼命吧。
可现今,他们又能回去么?
病房外,商家的兄弟两人都听到了傅聿城的话。
得知他放了商淮和商潇,有些意外,却又在意料之中。
“老四,你人聪明,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商榷忍了一晚上,火气早被磨平棱角。
毕竟和一个疯子置气,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商凌面上丝毫波澜都未掀起,“他什么意思,大概只有他自己知晓了。但无非是,不愿意惹太多的麻烦,又想要小妹这个人罢了。”
还能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