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不愿意看到自家人受苦委屈。
姜予安倒没有商承考虑得那么潇洒。
她冲大哥笑了笑,摇头说:“不用的大哥,我知道你的好意,但这件事情并非没有回旋的余地。你想想傅聿城是什么样的人,他既然用舆论来牵制我,等我们找到他的把柄,同样也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把这潦草的订婚给否定。”
商家家大业大,自然是不怕这点风波的。
可风一旦刮起来,落到公司其他人头上,可就不是刮痧的疼痛。
这世上更多的,还是普通人。
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私事,而影响到别人的工作。
或许等一等就能够解决的事情,偏因为忍受不了这一时半会儿,导致别人的麻烦生出。
得不偿失。
孰轻孰重,她这个曾经饿过肚子的人,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