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什么事？”温玄月精神一振。
“我记得，在一次平水族之乱的大战，你回到了神界后，我再见你时，你就变得怪怪的。”
小金歪了我脑袋，“我记得很清楚，之前的你虽然也心系六界，但从来不会到舍生忘死的地步，你曾经告诉过我，生命是你最后的底气，如果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了。”
“可是，自从那次平定水乱之后，你不仅再也不过问神界党派纷争，就连天帝为你安排的那庄婚事都淡然处之，要知道，那时你可是最抵触和钟离宴的婚事的。”小金依旧喋喋不休，“自那时起的你，就变得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有六界处于危难之计带回出手，是那种……不计得失的出手。”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修了无情道的修士。”小金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
温玄月听着小金的描述，眼前仿佛出现了自己冷心冷情的模样，她下意识附上心口，总感觉……这里好像空了一块。
忽然，她感受到身边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温玄月蓦地抬头，正好对上了阿茗略显古怪的目光。
这个眼神让温玄月心头一顿。
阿茗……她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