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适从地一手一个捻起两株花儿,又丢了回去,无奈摊摊手,尴尬一笑。
月溪简直要被气炸了,这不明摆着是在挑衅吗!她舞起桃木剑便劈了过去。萧遥见势不妙,左挡右避,她却是来真的,一招一式还颇像个练家子,萧遥嘴里喊着好男不跟女斗,喊着赔她赔她,她却不依不挠,让他脱不了身,你追我赶的,在院子里跑了三圈。
第四圈的时候,萧遥反应过来,见那大门半掩着,不如先跑了再说,心里这样想着,便如看到救星一般冲向大门。门似是看到他心意,吱吱地打开来,救星变煞星,赵文兰迈腿进来了。
萧遥吓得停住脚,月溪高举着剑追上来,他紧忙又折过去往里跑。
“这是闹什么!”赵文兰立在原地,喊了一声。
月溪在她身前停下,指着满院狼藉,气喘吁吁,“姥姥!你看咱家院子!全是他干的!你别动手,看我抓住他!”
赵文兰见此情形,倒也没劝阻,轻描淡写地绕过去,搬了把椅子坐那看了起来。他俩人继续这个攻那个守,赵文兰在一旁指手画脚,一会儿教她横扫,一会儿教她下劈。萧遥只恨平日只顾着钻研玄术,拳脚剑法上疏忽了,哪里经得住她祖孙二人这般折腾。终于,在她们天衣无缝的配合之下,他摔了个屁股蹲儿,心里那叫一个冤,可是他不觉得丢人了,打倒小他一个头的姑娘家那才丢人呢,嘴硬道:“要不是我手无寸铁,会输给你!”
月溪收了剑,“姥姥,家里还有剑不?”
萧遥草率了,连忙改口,“算你赢!算你赢!”
“姥姥!我什么都没干!都是他使的玄术!”月溪庆幸没放他走,等着她姥姥拿他是问。
萧遥自知有错,赔完礼道完歉,又是一番解释。赵文兰耐心听完,脸上禁不住地乐开了花儿,她不想收什么徒弟教什么玄术,但有这小子在,外孙女打人有了动力,学起拳脚功夫还能更精进些,或许她专心致志培养他玄术心法悟性,他作为回报和月溪打打拳练练剑也不错。
“回去告诉你爹娘,准备拜师礼吧!”
萧遥哑然,为什么捅了马蜂窝还有蜜吃?难道他真是个香饽饽?
月溪哑然,为什么好端端地要遭此变数!难道她姥姥需要个闯祸精来考验她?
他看她一脸扬眉吐气,她看他一脸鄙视。
千暮城花谢花开,谁能想到几度春秋过后,还没等姥姥老到走不动,这俩人翅膀一硬,便各奔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