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照他这样说,”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不为例,我用重瞳潜梦,或许尚可一试。”
萧遥听了心中大喜,这才提箸尝了几口菜食,两人又饮了几杯。
酒意正酣之时,空尘方想起一事,问他:“不过话说回来,单我一人之力不够,你催眠术找谁?总不能去问古清浅吧?”
空尘这一问可真把萧遥问住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劝动了空尘,却把催眠术这一茬给忘在了脑后,顿时没有了食欲。思来想去,赵文兰恰好是火灵石,她的灵力又在戴恭之子之上,便与空尘商量将催眠术灵法心决交予她自行修习是否可行。空尘还是那一说,让她一试,而且,她要能自我催眠还可免得节外生枝。两人便这样商定,萧遥让他等他消息,不可食言。
回到移幻师府,他从木堇寒收藏的各类玄术灵法的典籍抄本中翻出了关于催眠术的一册,给赵文兰回了信,说明了意图。不日,赵文兰就让火狐精方糖去他那里亲自取了来,重又拿出年轻那会儿的劲头,开始专心致志地苦修深研起催眠之法。老了老了,虽然她心内把玄术早已视为粪土,关键时候,她还是得背着自己的心意挺直了腰杆重操旧业,为的是什么?还不是看在涂月溪的份上,看看涂千里来见她的最后一刻,管他死了也好活着也罢,她就想替涂月溪找出个交代,自己也好换个心安理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