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延喃喃道。
“陈医生啊,你最好乖乖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否则,我的惩罚可是很残忍的。”
纪瑶的手轻轻拂在陈医生的脸上,黑色锦缎般光滑的长发被散落开,披在身后。雪瓷般的肌肤透着细腻光泽,脸上尽是娇媚动人的微笑。
这的确是一幅令人心动的美人图,但……如果忽略掉再往下她手里握着的、抵着陈医生胸口的刀子,以及站在他的身后,拿着麻绳的庄慈的话。
陈医生转过头去,逼迫自己不看她,咬紧牙关什么都不愿意说。
“那没办法了,”纪瑶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把玩着手里泛着银光的刀,“你既然不想说,那我把你的舌头割掉,让你一辈子不能开口说话如何?”
“好好,我说,你把这东西收起来!”
空气中突然泛起一股怪味。
“咦,什么味道?”庄慈嫌恶地扇扇鼻前。
纪瑶指了指陈医生的裤裆,“哦,他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