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啊,我不介意的。”袁菡笑着摇摇头。
只不过她的笑,在他看来和阎王的催命符没什么分别。
见他久不答应,袁菡的笑容又阴暗了几分,“要是你不答应我,你母亲的病怎么办呢?还有你父亲欠的债……”
“那是你在背后搞的鬼!”陈医生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怒不可遏地指责她。
他活了快三十年,就没见过哪个小女孩会像袁菡这样可怕,偏偏她爸有权有势又对这个唯一的女儿一向溺爱。
而他就不该在袁菡第一次来医务室处理伤口的时候安慰她,不该在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他时出于礼貌没有训斥。
他本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一位相爱的妻子,可就在他女朋友答应他求婚的第二天,他就不得不因为她的人身安全而提出分手。
“那怎么办呢?”袁菡故作为难,表情做作,“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做准备,到时候我就会跟全校的人宣布,你已经同意做我男朋友了。”
袁菡走后,陈医生再也按捺不住胃里的恶心感,趴在水池边干呕不止。
等他收拾好后,推门进来一个女生,他以为是袁菡又杀了个回马枪。
但在闻到一股栀子花香气后,他才看清,是一个皮肤白皙、脸圆圆的小姑娘。
“请问,是陈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