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移向晕厥的宿妡子。
黎筠洲被他的眼神惹得气笑了,“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不会想说,是妡子拿了你妹妹的项链吧?”
荒谬可笑!
宿妡子虽然看着没心没肺的,但黎筠洲清楚,她对自己的朋友,从来都是掏心掏肺的,否则也不会把自己累得半死就为了救治纪瑶。
“不会的,”秦霏霏想了想,“你刚才踹开门,我进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什么项链。”
周睿文四处看了看,也没发现项链,应该不是掉在哪儿了,“那会不会是祁延拿走了?”
毕竟他是唯一一个不在场的人。
“不可能,他不会拿走那条项链!”纪宸下意识说道。
庄慈也在这时指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这么确信他不会拿走?”
纪宸回答不出来,周围的气氛一瞬间陷入凝重,大家一直努力维持的和平气氛似乎在这一刻轰然倾塌。
黎筠洲背起宿妡子,“她累了,我送她回房间休息。纪瑶这边你们自己商量怎么办吧。”
说完,直接无视周睿文正要开口的动作离开了。
秦霏霏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完球,真让越正浩这个家伙的乌鸦嘴说中了。
她有些迷茫地看着窗外,一对知更鸟飞向玫瑰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