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纪瑶心里觉得奇怪,为什么祁延总是这么胸有成竹?生死献祭和其他规则类游戏的机制不是有很多不同吗?
他以前玩规则类游戏的时候也玩过生死献祭?可不是说,生死献祭的存活率为零吗?
最最奇怪的是,为什么从上个副本开始,自己就对祁延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和依赖感?
难道这货给自己下蛊了?
他图点啥呢?
监控室内。
男人拍了拍纪宸的肩膀,“你看,他这就发现我们了,这十二年来,阿述的成长可不能只是用‘迅速’就能形容的。”
纪宸垂下头去,无话可说。
“孩子,我不止一次在想,要是你那会儿没有背叛我该有多好?”
“叔叔,”纪宸抬起头,“你不回应爵一吗?”
“当然会,毕竟这些年来,除了阿寻,阿述可是我最疼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