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公,草民用自己的良心担保,绝不曾做过叛国之事。”林言看似是在为自己辩解,其实是在给对方机会。
如果再不抽身,在场的都有苦头吃。
然而,事情已经推进到了这一步,没人相信其中并无蹊跷。
苏德全白了白任老:“任平生,你跟你斗了一辈子,没想到老来老,果真糊涂了,做事竟然做的那么不仔细。”
“我什么都未曾做,苏公公何出此言?”
“唉,从前你就喜欢装傻充愣,谁知道,圣上就喜欢你这股劲儿,让你一直压我一头。”苏德全缓缓说道:“可惜这次,装傻也没用了。”
“是么,看样子这么多年你都还不了解我。”
“哦?是吗?”苏德全笑的变态又狰狞。
下一秒,他挥出去手:“来人啊,给我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