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淬了寒冰一般:“李密山所作所为能不能定罪,你做了七年知府你不清楚?
你既然清楚,还敢上门来说情——你总不是想告诉我,他有错无罪,你也不是来求情的,纯粹是觉得他错不至此?”
李群德当然说不出这话。
他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他心里最有数。
昨天的行径本就是可大可小,陆家拿住不放,那要配千里也合法理,他就是私心……
李群德眼神黯淡下去,他先前承认了自己有私心,这会儿被这十来岁的小女郎给拿住,弄得他进退两难。
一室静默无言,谢氏看陆青山,陆青山点头,她就冷嗤问李群德:“使君是自己拿定主意,还是真等着我回了金陵去告御状,也说了这么半天,总要给个说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