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清禾第一次见到光膀子的他,一时之间眼神闪躲万分。
年轻男人的那种健壮嚣张的身体实在显眼,小麦色的肌肤,直肩阔背,肌肉群块垒分明,浴巾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某处紧绷鼓囊。
黄清禾根本不敢与他再对视,可身上依旧是一股倔强又不服输的劲儿。
那副仿佛马上英勇赴死的模样,差点气笑周聿泊。
这个小屁孩,在老爷子和周明宏面前乖的和条狗似的,还有那个洋鬼子,三两句话就能给她带跑。
她对谁都一副信任有加又善心大发的模样。
唯独在他面前,敢骂他是禽兽,不知死活地偷袭他,还说他死是活该。
换成任何一个女人,她早就死千八百回了,能握上科威特这把好牌,算她幸运。
“黄清禾,我是长得一副善人模样是吗?”
他说着,已经走到了黄清禾的身边,一只手狠狠掐住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夺过她手中的蜡烛。
“不然,你怎么敢几次三番地在我面前找死?”
他刚说完,黄清禾的身体就不受控地浑身一颤。
双腿发软,整个人不争气地发抖。
周聿泊贴得很近,他刚刚洗完澡身上的水雾蒸汽似乎还未消散,好闻的雪柏香带着灼热的气息侵入。
黄清禾下意识躲闪。
她的反抗,让周聿泊挑眉。
好啊,她越是不情愿,他就是越想要她妥协,还必须最后心甘情愿地求着他。
对于有意思的宠物,他倒从不缺乏耐心。
“小叔叔……”
黄清禾试图从这声呼喊中拉回些周聿泊的理智。
可周聿泊听此只是冷漠地睥睨她一眼。
脸颊依旧被桎梏得生疼。
她乱撇的眼眸看向周聿泊胸口那不浅的刀口。
那是她的手笔。
周聿泊也顺着她的眼眸看去。
“小侄女,在你胸口也留个痕迹作为惩罚,好不好?”
黄清禾听见这话,顿时一惊:“不,不……”
然而周聿泊根本没听她讲废话。
衬衫被狠撕开个口子。
“不,不要,小叔叔……”黄清禾还在不断反抗。
周聿泊的眼神却依旧清明冷冷地看着她,另一只手拿起蜡烛,来到胸膛。
他微微倾斜,蜡烛上的液体滴落而下。
红色的斑驳点点倾落而下。
“唔……”
这款香薰是低温蜡烛,根本不会烫伤,更不会留疤。
但那微灼热的滚烫,却足够吓唬到不谙世事的女孩。
少女不受控地抖动着身体,这副模样,像落入狼窝的兔子……
黄清禾终是没忍住,落下了两行清泪。
虽然已经被吓哭了,可她还是坚持一丝声音也不发出。
那是她最后的倔强。
红色的蜡液凝固了,那鲜艳的红色与如雪般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仿佛真的如伤口一般,有种病态的美感。
骨节分明的大手,不知何时落在那上面。
指腹微凉,一寸一寸地抚平那滴蜡染过的痕迹。
周聿泊歪着脑袋看向身下女孩这不争气的模样。
这点惩罚就受不住了?
才哪儿到哪儿?
“嗯……别,别碰。”
根本不受控地浑身发颤。
周聿泊嘴角勾起,一把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黄清禾还没等直起身子,双腿之间就挤进男人精壮的腰腹。
他如此欺身而上。
“小叔叔!你放了我,我求你了,除了和你结婚,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黄清禾抓住他的衬衫,惊慌地大喊道。
“黄清禾,我是谁?”
女孩抬起眼眸,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慌乱颤动。
你能是谁?禽兽又变态的疯子!
黄清禾心里不服输地咒骂。
“我是禽兽,是变态是吗?”
周聿泊突然勾起唇角笑着说道。
黄清禾不受控制地瞪大眼睛,一副没料到他会看穿的模样。
女孩还在不知所措,下一秒,周聿泊直接将她的上衣掀起。
露出白嫩柔软的腹部,他粗粝的大手压在上面,缓慢的移动着。
又痒又麻。
紧接着,燃烧的蜡液滚烫的滴落在女孩的腹部。
滚烫让她的小腹一颤一颤的,看着可怜极了。
周聿泊却更加恶趣味地笑着。
“那小侄女你可要记住,我就是个禽兽。”
“禽兽怎么会讲道理?”
“不要,你放开我!”
黄清禾根本推不开他的手,更加羞愤于自己的生理反应。
恨不得立刻一头抢地而死,实在是太羞耻了。
“啊——”
男人听着女孩逐渐变调的反抗声,不屑地闷声一笑。
他终于摸到了什么。
“哦,面对禽兽也能爽啊?”
“黄清禾,你说说,那你是什么?”
黄清禾咬紧嘴唇,哭着摇头,这副模样,更想让人欺负了。
周聿泊很不满她的装聋,拽起她的头发。
“说话。”
“我不知道。”
动作在加快,周聿泊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