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益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真追究起来,你怕是要麻烦啊。”
那软糯悦耳的声音,配上淡淡的女子幽香,令赵寒心神都为之一荡。
他压住心头的绮思,神色淡然道:“周秉益追究又能如何,周勤和山匪起了冲突,结果两败俱伤,你说,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至于周秉益事后的报复,更是无所谓了,即便没有此事,单单是为了琉璃,他怕是也不会放过我。”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自己拥有琉璃的烧制办法,这便是自己最大的原罪。
既然没有和解的可能,他不如将事情做绝。
“这倒也是。”
李慕芸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道:“不过,你也不要担心,只要有我父亲在,他们周家不能把你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