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了“不知道”:既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杀了人,也不记得自己没有杀人。
这样含糊其词,连喊冤都不敢的嫌疑人,陆云帆也是头一次遇到。
“发现死者的那天,嫌疑人张谦与钱泰和吴用一起吃饭喝酒,酒量最好的钱丰都喝倒了,更不用说三人中酒量最差的张谦。他甚至不记得那晚是如何回家的。”
宋知府语气略显无奈,“这三人一起喝酒已经是常事,陵水城的人都不觉得奇怪了。”
第二天,钱家就来报案了,说钱泰整夜未归;巧的是,不到午时,他们就在荒园的树丛中发现了一具无头尸体。
“我们自然以为被砍头致死的就是钱泰!钱夫人也证实,死者穿的正是前一天出门时的衣服。”
谁料到三天后又出现了一具无头尸体,身形、面貌都与钱泰极为相似,但衣物却是吴用的。
“吴家的女人们糊涂啊,自家男人三天不见都没来报案,还是我们主动找上门的。”
宋知府边说边请陆云帆向左边的甬道走,伸手指向尽头的牢房说:“那就是张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