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也谈不上,可这举手投足的气质真的叫人印象深刻。
“杨小兄弟,你胳膊上还有道旧疤啊,看起来当时伤得很深呢。”王家家主目光落在杨松露在外的胳膊上,眸露关怀,往前细细看了看。
沈婉青也看见了,虽然不懂这些,但一看也知道是当初必是伤入骨。
见到这道疤,陆忱的眸色闪过一丝阴沉,飞快隐没。
“应该是我小时候的伤,我不记得了。”杨松把自己的身世说了遍:“我被镖局的人救上来时,说还以为救不活我了,没想到活了下来。”
“杨小兄弟,你这伤痕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伤啊。”王家的管家看了几眼:“应该是被剑伤的。”
“这么多年过去,也没想起来。大夫说,可能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了。”杨松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