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陆忱不过是荣家的一块垫脚石,对他的家人,你又何必如此在意?”相涿道:“上次您为了那个陆娘子,差点暴露身份。”
“上次是我疏忽,以后不会再犯。”
是疏忽,还是想在那一刻多与陆娘子相处?相涿在心里叹了口气:“家主,你别忘了身上肩负的仇恨。”
“不会忘。”
此时,一名普通人打扮的暗卫上楼:“家主,六爷的来信。”
相涿接过看了眼,低声道:“家主,六爷说清平郡主这步棋是险棋,靖王虽素有贤名,但不见得会帮着荣家。”
“靖王不用帮着荣家,我也从未将清平郡主视为棋子,她对我而言是最为合适,也最为有利的。”棋子是用来下棋的,他不想下棋,清平郡主只要站在他身边,百利而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