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灶房里安静了下来。
“我姨母也是个可怜人。”陆二哥见梁氏冷着一张脸,轻声说。
“是她自己要做外室的,没人逼着她。”梁氏生气地道:“这两年,定安吃穿都在陆家,还送去了书院,姨母泉下有知也该知足了。”
陆大哥道:“是那家的主母不愿接受姨母。”
秦氏轻扯了丈夫的袖子:“正头娘子都不会喜欢随便跟着男人走的女人的。”纳妾也有纳妾的规矩,外室算什么呢?
听着这些,沈婉青叹了口气,情理情理,情字在前,没有情才能像她这样旁观着,像二嫂这样讲出一堆的理来。婆母也知道姨母做得不对,所以在定安刚来的那天大骂了一通,可她对姨母更多的是情,这从一些点滴能看出来。
这事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