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工作职责,也就是负责送货。
所以王天野他们不清楚秦阳让张忻留下来是什么原因,但这家伙做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自己只需要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
“好吧!”
虽然张忻有些不能理解,但他原本就想多看一会热闹,所以沉吟着答应了下来,而且还看了一眼那边的齐伯然。
直至看到掌夜使大人没有说什么后,张忻才放下心来,轻手轻脚地退到一边,不敢再多说半句话。
“哼,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弄出百分百成功的细胞变异药剂?”
见得秦阳已经打开了第一个箱子,沈然再次忍不住冷哼一声,让得所有人都知道秦阳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了。
药剂堂的两位副堂主也是脸现冷笑,要知道那箱子里的细胞变异药剂,就是出自镇夜司药剂堂。
除了那位神秘的堂主之外,恐怕没有人比他们三位更了解细胞变异药剂了,那几乎是他们亲手制造出来的东西。
如果说秦阳自己研究出一种新型细胞变异药剂,用了全新的配方和材料,那或许还能让他们期待一下。
可是现在,秦阳好像是要用原本固有的细胞变异药剂来改装,这可就有些天方夜谭了。
一款成熟的细胞变异药剂,那可是经过无数前人的研究和改良才能成型的。
任何的添加和删减,都只会让药剂变成一管废液。
除非是像大夏镇夜司药剂堂,集所有人力物力倾力研究,这才能提升一点点成功的机率,但也绝对不会是一蹴而就。
以前他们都没有听说过秦阳的名字,后来才知道这家伙是最近半年时间才加入镇夜司的新人,而且绝对不可能是药剂学领域的天才。
像这种既是药剂学的天才,又是变异者的人才,恐怕早就被吸收进大夏镇夜司的药剂堂了,绝对不会遗落民间而不知所闻。
“我刚才说了,井底之蛙,就不要再多说话了,免得说越多,等下被打脸就越疼!”
秦阳一边摆弄着药剂,一边头也不回地开口出声,气得沈然的身体都有些轻微地颤抖。
这毛头小子到底哪里来的自信,明明自己才是井底之蛙,却口口声声说他们这些药剂学大拿是井底之蛙,这嚣张劲也是没谁了。
“沈主任,你就暂时少说两句,等结果出来了再说不迟!”
旁边的徐昆倒是已经摆正了心态,心想那小子口才了得,又有齐伯然撑腰,在结果没出来之前,还是先静观其变地好。
但无论是徐昆还是蔡启东,他们都跟沈然一样,完全不相信秦阳能在现有药剂的基础上,制造出全新的细胞变异药剂。
如果这都能成功,那恐怕会颠覆他们几十年来对细胞变异药剂学的理念,这是他们万万接受不了的。
徐昆他们打定主意,只要等下秦阳失败,那就抓住机会大肆嘲讽,看看你秦阳还有没有脸站在自己的面前?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秦阳毛手毛脚打开了药剂针管的活塞,让药剂暴露在空气之中的时候,都冷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外行,亏我还花时间跟这样的人理论?”
沈然低低出声,他觉得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拉低了自己的档次,两者就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因为药剂暴露在空气之中,很快就会流失药性。
最多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不做其他保护措施的话,绝对会变成一管废液。
虽然一管细胞变异药剂只值一个积分,成本或许会更少,但那也是药剂堂的人辛辛苦苦配制出来的,他们自然看不惯秦阳如此糟蹋。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秦阳都是药剂学领域的一个门外汉。
连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这让他们都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不知道齐掌夜使到底是如何被秦阳这小子灌了迷魂汤,难道今天请自己过来,就是看这小子一场拙劣的表演吗?
这个时候的秦阳,可没有心思去管那三位的想法。
打开药剂塞子之后,他便是抬起另外一只手,将食指伸到了管口。
再下一刻,所有人都能看到秦阳的左手食指之上,出现了一滴殷红的血珠。
秦阳挤出血珠的速度很慢,但那滴血珠却是肉眼可见地变大,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
“不知所谓,简直是胡搞瞎搞!”
蔡启东终于忍不住再次嘲讽出声,旁边的两位也是满脸不屑,显然是对秦阳此刻的所作所为极度愤怒。
他们都猜到秦阳是想将自己的鲜血加入到细胞变异药剂之中去,这也让他们想到了来之前听齐伯然说过的一件事。
那就是秦阳的血液,好像能帮助注射了细胞变异药剂的人,百分百成为一名初象境变异者。
可你用自己的血液帮助是一回事,将自己的血液加入到细胞变异药剂中又是另外一回事。
原本这三位就对齐伯然的话将信将疑,现在又看到秦阳完全不合常理的添加血液,这就是对他们药剂学专业的一种亵渎。
经过万千次试验,千锤百炼而来的成熟细胞变异药剂,被你秦阳这么一搞,马上就会变成废液,这就是在浪费资源啊。
没有人比他们更懂细胞变异药剂的配比,所以他们知道秦阳这一滴血液要是滴下去,那这管药剂就完全废了。
但此刻的秦阳却半点没有理会旁人的想法,他祭出精神念力,感应着自己血液的一丝一毫,不敢有丝毫怠慢。
“咦?”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齐伯在突然惊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