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道:“原是临王殿下,圣上说笑了,臣妾与王爷从未见过,更何谈什么旧相识呢。”
傅让瞳孔地震,嘴唇一下就白了。
“哦?是吗?”
闻言,傅谨转头打量着傅让,“临王弟,你与皇后之言,朕该信何人呐?”
傅让一下怔住了,他没想过姜离会拆他的台。
“臣弟......臣弟或许是,一时认错了人。”傅让面露难色,急忙躬身告罪道:“皇兄恕罪,是臣弟认错了人,得罪叨扰了皇兄和皇嫂,臣弟该死。”
傅谨盯了他片刻,旋即大笑了两声,“临王弟这话可就言重了,朕不过是开了句玩笑,何至于闹到如此境地?”
姜离应和道:“圣上所言甚是,不知者不怪,临王弟切莫放在心上。”
傅让连忙躬身:“臣弟谢皇兄宽容,谢皇嫂慈爱。”
一言罢,傅让匆忙告退离去。
“方才,朕听沈妄说起一则现下长安城内,人人津津乐道的趣闻轶事,有关于皇后。离儿,可想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