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大部分人都会理解为心虚,从而侧面验证了云凝所言不假。
云侯夫妇见状,便知姜离心有筹谋,不再去追,而是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见状,官员极其一众内眷们皆是一阵冷嘲热讽。
有说姜离水性杨花,仗着一点子的狐媚劲儿,草鸡变凤凰登上了后位,辜负皇恩的。
还有的说定远侯府教女无方,竟然于大庭广众之下疯疯癫癫,言语无状,开口闭口皆是污秽之词的。
无论哪一种,都是急匆匆的要离开这定远侯府的火堆,赶回自家去写奏折上达天听了。
“哈哈哈哈......”见众人各自散去,云凝仰天大笑着,笑得前俯后仰:“她怕了!她怕了!她怕了本宫了!”
都快走到府门了,姜离还是能隐约听到云凝癫狂的笑声。
她不禁侧目,‘啧’了一声,摇头道:“这疯药不是控制剂量了吗?怎么今日才喝头一回,就癫成这德行了?”
发财一手搀扶着姜离,一手挠了挠脑袋。
“或许......她本就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