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药，很明显臭味是从药罐里传出来的。
“这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
不光是关柳儿，一旁的小厮也紧紧抿着唇，不知觉地远远避开了。
因为用白布掩着口鼻，不好说话，张嬷嬷只好轻微地掀开了白布的一角。
小声道：“回姨娘，这是给你治病的药，只要把这个涂在脸上，你的病不出三天，就会好了。”
“呕~”
说完立马呕了一声，实在是控制不住。
关柳儿死死捂住嘴，眼珠子都快蹦了出来。
“这是药？这明明是谁拉的屎吧！”
“快给端走！臭死了！”
张嬷嬷忍着呕吐的感觉继续道：“姨娘，你说的没错，这是屎，不过这是鹅的屎！俗话说，鹅屎值黄金啊！这是能治病的！”
“废话！管它是鸭的屎还是鹅的屎，不都是屎吗？”关柳儿yue了一声，连连后退。
张嬷嬷本来就已经犯恶心了，实在不想继续待下去，便道：“既然姨娘不想用，那老奴就端走了。”
正要离开，赶紧扔掉这个玩意儿，却听到，
“等等！”
关柳儿深吸一口气，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如果齐王那儿也没办法，她若不用这个方子，还不知道能撑几天。
关柳儿吩咐旁边的侍女，狠狠一闭眼，“去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