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可以帮忙。”
“绝对不违背法律。”赵瑞急忙道。
“是这样的,我弟和大侄子,被我们村一个人害了,我那大侄子在医院生死未卜,我弟又被抓进县局。”
“关键是,那个人和我们镇的派出所所长很熟,还和我们那的扶贫书记关系很好,我只能来找你了。”
赵岭皱了皱眉,“你们详细说说。”
赵瑞不敢太过添油加醋。
大部分真,小部分假。
他说了赵老四和易峰的矛盾。
因女人结仇,最后赵老四的侄子去找易峰理会,起了冲突。
“这么说,人家没错啊,人家是正当防卫吧。”赵岭道。
“你那侄子,已经涉嫌黑涩会组织了,让我怎么帮?这些东西,拿回去吧。”
“赵队,这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是,那瞎子身手很了得的,哪怕是我们那的练家子,都不是他对手。”赵瑞道。
“他爬那种悬崖峭壁,如履平地,厉害得很啊。”
“他曾经和我那侄子起冲突,被我侄子带人包围,但他硬是不受一点伤,还伤了我大侄子。”
“这一次,他却开始不反抗,被打得差不多了,才暴起伤人,杀我侄子,创造出正当防卫的假象。”
“本来我是不怀疑的,但他刚被送进医院,自己就好了,他的医术十分高明,还以此讹诈我弟五十万,还逼我弟认罪…”
“他肯定是知道我侄子打不死他,才设下这个局。”
赵瑞说了医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