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去干什么?”
胡母急得不行。
大声问了一堆,却没得到胡婷妹半个回应。
反而身后一阵哄闹,还有人笑开。
她这会儿也彻底反应过来了,这伙人就是来看他们家这个笑话的。
“兴旺家的,早前你不说,人段妄那几个外甥是祸害,给他霍霍死了,可人家现在没死,你咋说?”
“对啊!你家婷妹不是还很嫌弃那几个孩子,坚决退婚不去给人当后娘做保姆?现在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
那一声声带着调侃的问话,臊得胡母脸红。
心里恨不得掐死胡婷妹,一跺脚,咬牙道:“段妄跟我家婷妹毕竟定亲好些年,多少也有点情分在,知道他现在活着回来,去看看不是人之常情,没你们想的那么龌龊!”
那个死丫头!真是要气死她!
她就说这玩意儿怎么老是不肯相亲,原来是还惦记着人段妄。
可要是真惦记,那咋先前不跟人结婚?
矫情个啥?不都是她自己作的!
胡婷妹不知道亲妈这么吐槽自己。
此时她已经穿上美美的衣裳,迫不及待跑出家门,来到胡杨庄。
到了地方,看见人,她也不害羞,直接问人家:“听说段妄回来了,他现在刚回家么?”
胡家湾跟胡杨庄紧挨着,刚好她问的人也认识她。
“哦,你是胡家湾的?段妄前头那个吧?你找他干啥?他去村长家了。”
胡婷妹手指绞着头发,咬唇一跺脚,“哎呀,你别胡说,我不干嘛,我去看看。”
等她跑远了,那人一脸懵:“我说啥了?我啥也没说啊!她还没说她找段妄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