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找我呀,杨帆不在家吗?”
董鹏飞有点担心紧张又小兴奋地看着我,看得我直发毛,“你和杨帆没事儿吧!”
他的问题倒把我问蒙了,“有什么事儿?”
“他和唐宁……”
我笑了,“你是来打听八卦的?”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董鹏飞,“还是说,你喜欢唐宁,过来打探消息~”
没想到,董鹏飞一下急了,霍地站起来,差点把面前的饮料碰倒,“你冤枉我!”
“冷静!冷静!” 我赶紧摆手示意他坐下,“我开玩笑的!不过,他们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不如直接问杨帆。” 上次生日宴,董鹏飞就来过这么一出,上次篮球赛我去看的时候,他也神经兮兮的问杨帆和唐宁。我是真的不知道,再说,我又不是他们的新闻发言人,为什么他们的事儿,大家都来问我,董鹏飞,彭轩然……
董鹏飞一声不吭的看着我,然后,轻声问,“那如果我有喜欢的人了呢?” 他眼睛紧张又迫切地看着我,“你会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 我喝了一口热巧克力,看着董鹏飞认真的眼神,我也故意严肃起来,戏谑他说,“你们教导处主任也跟我们教导处一样凶吗?如果是这样,我倒是可以写封匿名信什么的,让他胖揍你一顿,报一下仇~”
董鹏飞听后欲言又止,盯盯地看着我一会儿,然后,不知为什么突然高兴起来。从他羽绒服的内兜里掏出一个木偶,“给你!”
我接过来,是一个日本娃娃的样子,头型跟我很像,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颊,穿着和服微笑。虽然,觉得董鹏飞今天有点奇怪,但是,娃娃还是很可爱的。我笑着收下说,“谢谢!”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学校的事情,时间很晚了,蛋糕店老板要关门了。我们步出蛋糕店,我笑着说,“我就不送你到车站了,注意安全~”
董鹏飞点点头,把围巾摘下给我,我笑着大方的说,“送给你了,礼尚往来嘛!” 我的围巾已经堆成小山了,我妈本来也要我收拾一下,捐出去。而且董鹏飞带着我这条焦糖色的围巾确实挺好看的。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轩然对董鹏飞只有一面之缘却念念不忘了。不知是不是太久没见,董鹏飞好像又长高了,脸上的线条平添了几分英朗。初识他的小姑娘肯定难逃此劫,谁会想到初中时,他就是个闯祸精,小混球!
我挥挥手,说再见。刚抬脚要往回走,董鹏飞迅速伸出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回头,“还有事?”
董鹏飞突然扭捏起来,“听杨帆说,你会考北京?!”
我笑了,“我还没想过呢!现在太早了吧!”
董鹏飞摸摸自己的头, “那你想好了,告诉我!”
“好。”我笑着点点头。心中不免又慨叹一遍,真是长的好看,也还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腊月的冬天格外寒冷,董鹏飞还是抬腿就跑,他笑着一边跑一边回头朝我挥手,消失在寒冷又温暖的冬天夜色中……
番外
五月北京路边的月季争相怒放。月季真的是花期很长的花卉,我还记得刚来北京的那个七月,天气炎热,芷瑜和一个狮子座的高中学弟到机场接我,前往芷瑜的同学sure的住处。学弟开着芷瑜的‘雪纳瑞’行驶在雾霾笼罩的高速公路上,沿路也是漫无边际绚烂非常的月季……
又是一年,七月的土耳其之行,‘芷瑜、芷瑜的表妹莹莹、轩然在忙着定酒店和制定行程。我们的机票已经定好,而我前两天还在问芷瑜往返的日期是什么时候?芷瑜对于脱线的我早已习惯,一边说我是不是我一直没有醒,一边把行程发给我。
其实在工作中我早已经修正了丢三落四的习惯,但是,跟芷瑜她们在一起,我还是爱当个甩手掌柜,并且随时都会放空……
命运真的很神奇,我们从没想过我们会遇到这么多悲欢离合,会变成现在的自己。幸运的是,时事变换,季节更迭,还有人同行,所以,我们才不担心路长,却害怕遗忘吧~
五月初,我跟狮子座的学弟说,我打算小说停更一段时间,工作的事情太忙了。
他紧接着问,“停更?你之前存都用完了?”
“要不你两周一更?”
“我觉得坚持也就坚持了,不坚持以后很难捡起来。”
“要不,十五天?”
我被他逼笑了,“你这讨价还价的,我打算下次就一起把后二十章写完,一起开始连载~”
“时间呢?啥时候写?然后啥时候写完?” 狮子座的步步紧逼不禁让我想到杨帆。
“十一开始连载。” 我回复。
“好吧!变速跑特别累,向你强大的意志力致敬!”
我不禁哑然失笑,我一向是一个意志力薄弱、胆小而随性的人。但人生总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需要我独自面的。我必须学会坚强和勇敢,一边受伤一边成长,这就是长大的悲哀和礼物吧!
对我而言,人生本身最难的并不是对抗这个复杂而冷酷的世界,而是保护和坚持我心中那个最初的我……
有时候我觉得人生就像一场梦。上月我陪芷瑜去北大看的《牡丹亭》,红色的长袍铺满整个舞台,如梦似幻。梦短梦长俱是梦,年来年去是何年……
回到家时,已经夜深,我用朱朱送我的猫爪杯喝了杯牛奶,希望可以做个好梦。那一晚,我梦见我、刘涛、杨帆还有一帮小豆包在小学操场跑圈,大家互相推闹嬉戏,不知不觉我被落在后面。我拼命想追上前面的人,却离他们越来越远。我急了,想开口叫喊,可是却发不出声音……
忽然间,大家都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