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川沉脸看着他：“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按说今天上午沈董事长应该来找你才对，为什么他到现在都没出现？”
“打他的电话一直都是助理在接，估计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我了。”
霍景川沉声道：“沈氏集团现在资金短缺的厉害，他就是再不想见你，这个时候也会为了公司大局来找你。就算不来公司也会给你打电话，但是现在出奇的安静，这本身就不正常。”
余霆微怔，接着点头：“老大，你说的对，这个项目拿不到，沈氏集团就会面临很大的风险。这种时候他是最坐不住的，可他却没来找我，那会不会给季歌打过电话了？”
“如果他给季歌打过电话，你刚才找季歌的时候，她就会直接告诉你了。现在看来，他并没有这么做。”
“那是怎么回事？”余霆说到这里皱了下眉：“不会是……公司里出什么事了吧？”